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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没往这里想过,但眼下这么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心里顿时便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还是说,那根本就是避子的药……
一想到这里,还没有证实,温宁便紧抿着唇,隐隐有些生气。
可自从那次不小心被她撞见之后,温宁便再也没看见过那个药瓶。
因此便是有怀疑,也无从查证。
思来想去好几日,她才终于想到了一个试探的办法,决定趁谢景辞不备,亲自验证一下。
这一日冬阳暖暖的晒着,温宁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替他缝制里衣。
另一边的桌案上,谢景辞正在一本正经地看着文书。
两个人偶尔抬起头,相视一笑,倒也十分静谧安宁。
是个绝佳的时机,青天白日的,他总不可能提前准备。
温宁犹豫一会儿,压下了微红的脸色,微微扯开些衣领,还是决定试一试。
于是,绣着帕子的手一滑,那针尖便刺到了肉里,温宁低低地轻呼了一声。
听见了声音,谢景辞一抬头,便看见温宁皱着眉捂着指尖。
“怎么了?”他快步过去,移开了针线。
“扎到手指了。”温宁抬起指尖,声音微颤。
嫩白的手指上沁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格外冶艳。
“疼不疼?”谢景辞握住那沁血的指尖,低声问她。
“疼,好疼的,你帮我呼一呼好不好?”温宁软着声音,带着些撒娇意味。
她边说着,边将那葱白的手指递到他面前。
尽管那伤口小的几乎看不出来,谢景辞还是低下了头,轻轻地吹拂着:“这样好些了吗?”
热热的气息一靠近,温宁尽管存了勾引的心思,也不由先脸红了:“好些了……”
她说着便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指尖,可谢景辞就像咬住猎物的猛兽,吹拂慢慢又变成了含吻,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纠结之际,温宁一垂眸,皱着眉又嘟囔了一声:“怎么滴到了这里?”
原来刚才不知何时指尖一颤,一滴血珠落在了颈下的雪色。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谢景辞的眸色倏地便深了下去。
温宁看了一眼那往下滑的血珠,有些无辜地看着他:“这可怎么办呀?”
“擦掉便是。”谢景辞声音低沉,松开了她的指尖,随即舌尖微卷,抹去了那滴正在滑落的血珠。
只是血珠虽然抹去了,他却没有抬起头来,沉沉地埋着。
那头颅实在太沉重了,温宁不得不仰起了脖颈,双手向后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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