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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一愣。
“那她住在哪儿？”
村民朝远处的田野一指：“就在哪儿，有座坟，就是她的了。”
王一呆住了：“你说什么？吕岚死了？”
村民点点头：“死了三年了。”
王一不肯相信这是事实。他来到村子，又问了几个人，结果是一样的。
于是，王一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龙城，来到了胡来的药材批发部。
胡来正在一个人喝酒。
看到王一，他先是一愣，又站了起来，说：“是王先生啊，喝一杯？”
王一淡淡地道：“胡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王先生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是哪年结的婚？”
“去年啊。”
“你老婆死了三年了。”
胡来一呆。
接着，他拿着酒瓶子喝了一口，才说：“你去过她老家？”
“去过。”
“你说的没错，她早就死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闹那么大的动静？”
胡来不说话，只是喝酒。
王一夺过他的酒瓶：“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克隆人了？”
胡来点点头。
“是谁？是谁给你们牵的线？”
胡来想了想说：“药材公司的陈总。”
“陈风？”
胡来再次点点头。
胡来告诉王一，他和吕岚早就认识，本来还想托媒人的，没想到吕岚那年卖药材，出了车祸，死了。后来，他从吕岚的村收了一批药材，去卖给陈风。和陈风喝起了酒，说起吕岚的事。陈风答应，帮她找一个和吕岚一模一样的人来。一年前，陈风真的实现了承诺。但也告诉她，这个人是基因克隆出来的。
王一大致听明白了。
晚上回到陈一苇家。
陈一苇已经下班了，正在做饭。
王一张了张嘴，本想问，见她忙忙活活的，就忍住了。
等吃饭的时候，王一问：“姐，你早就知道这事了？”
陈一苇拿出一瓶酒，一人倒了一杯：“来，先喝一杯。”
王一喝了一口，望着她。
陈一苇看看王一：“你真的决定了？”
王一点点头。
陈一苇叹息一声：“我真不知道你走这一步是对，还是错。”
“不管对错，我必须走下去。”
“好吧，我告诉你，不错，我早就知道了。”
“是你爸爸……”
“不，是克隆人。”
“我知道，是他做的？”
陈一苇看看王一，没说话，伸手去端酒杯。
王一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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