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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竹林深处,偶有微风吹拂,树叶沙沙作响,飞禽嘶鸣,一轮弯月斜挂枝头,隐隐烁烁,昏暗地照着孤零零的一座竹房。
密密麻麻的竹篱笆,将竹房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颇有一种隐士远离喧嚣之感,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里面住着什么隐士高人。
风竹按着地上的血迹一路寻来,刚到竹篱笆跟前那血迹便消失了,空气中洋溢着一股猪骚味,让风竹有种连连作呕的冲动。
应该就是这里!可入口在什么地方?
为了不打草惊蛇,风竹转了一大周也没找到入口,搞得他整个人开始有点烦躁,就想着腾空跃进去。
他很轻巧地往上空跃去,谁知身前的篱笆墙也跟着他不停地向上生长,他往左,篱笆墙就如流水琴键哗啦啦地也向左升高,他向右,篱笆墙就跟着向右升高。
岂有此理,风竹一气之下挥动擒风,霎时几团火焰如陨石般飞陨过去,一个偌大的火圈,活像跳动的火琴键高高低低地燃烧起来。
四下里烟火弥漫。
不一时,就听见院子里充斥着许多猪嘶吼咆哮的声音,再一眨眼,不知从何处窜出的各色猪,就已经在院子里四处乱窜了。
“你个种猪,有种你出来,再不出来,今天我非得把你的猪圈给一锅端了!”风竹腾在半空中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却不见那黑色巨猪的踪影。
“主人,这猪妖定是肯定在那屋子里,你何不再点一把火!”屎壳郎大叔从风竹的口袋里钻了出来,连咳两声,“这烟气真是够呛人的!”
“废话,我也知道那畜生在里面,万一那个女人也在里面,失手把她给烧死该如何是好?”
“你不用担心,她暂时肯定不会受伤,你看——”屎壳郎大叔指着火圈里窜东窜西的猪仔们,乍看上去它们与猪类无异,再仔细一瞧那一张张猪脸分明是一张张俊俏的女人面相,只是两侧脸颊长着一张张粗长的猪拱,几颗獠牙向内或向上翘起而已,它们正披头散发地发出一声声猪叫,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人彘!所谓人不人,猪不猪!”屎壳郎大叔眯着眼解释道。
“怎么会这样?”
“想必是那些失踪的女子变的!不知那猪妖是在练就什么歪功邪术!”屎壳郎大叔做出一副思考状。
风竹见火势逐渐削薄,便用衣袖遮口从上空落入院内,再次挥动手中的擒风,那竹屋也瞬间噼里啪啦声声作响,燃烧起来,他紧接着又扇了一扇,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竹屋在暴涨的火势中颓塌下来。
忽的一声巨响,一黑色的身影如火炮一般冲到空中,竹屋彻底坍塌,成为了一堆正熊熊燃烧的柴火。
“种猪,你可终于出来了!”
风竹见势就向空中跃起,怎料那黑猪手中的大刀风驰电掣般地就往他身前劈来,他一个侧身,完美躲开,大刀直穿地面,地上的一块石头霎时开裂。
真是有惊无险!
“我看到了!灵珠碎块就在他的左胸口,正在一闪一闪!”
风竹往下看去,说话的人正是荀莫,他正扶着金灵子在火圈外围站着。
“不是让你们别跟来吗?蠢猪!”
“你说谁蠢猪呢?你身后那头猪才是!而且还是一头飞猪!”
风竹扭头发现黑色巨猪正抱着华容朝他袭来,却并没有看到荀莫所说的那样——他的左胸口并没有灵珠碎块在发光。
风竹猛地一甩扇子,狠狠地向那“飞猪”挥了一扇子,那“飞猪”被一股强大的波浪震到,从半空重重跌落下来,狠狠摔在了猪群里。
猪群里像被投了一颗炸弹似的,炸开了,本就东窜稀窜的,现在更是纷乱了。
怪了,怎么没见华容的身影?莫非?不会是被火给烧死了吧?
还未等风竹揣测清楚,“飞猪”双脚直立起来,双臂伸开,一团黑烟笼罩在它周身,
殊不知那“飞猪”借着天眼灵珠的力量,正将这些“人彘”的精魂吞食到自己的体内,而那些“人彘”却像是很痛苦的样子,眨眼间被削的猪拱忽然复原了。
而“人彘”们已经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飞猪”不仅一切都恢复如初,而且战斗力甚至要比之前的更胜一筹。
他又可以开始说话了。
“小贼崽子,赶来爷爷这里撒野!爷爷我定将你剁成肉泥!”说完,那“飞猪”的右手用力一抻,扎在石头上的弯刀很听话地“嗖”地飞回到他的手中。
“我表妹呢?怎么不见我表妹?”金灵子着急地问身边的荀莫。
而荀莫正紧张地看着风竹和巨猪的战况,马上敷衍道:“我也不清楚,应该没事,我没看到她!”
“不行,我得进去救我表妹!”金灵子说着就要挣开荀莫,往火苗里冲。
“他说我是蠢猪,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猪队友,经拖后腿!你在这里待着别动,我进去帮你看看!”
趁着风竹和那“飞猪”开战,荀莫借着打魂鞭的漂浮力,跃过了火圈,顺利进入院内。
“这些是什么东西?人变的吗?”荀莫诧异,被这些人不人猪不猪的怪物吓得不敢乱动。
“人彘——”
说话的是正在滚猪屎的屎壳郎大叔,他总是这样胆小,生怕自己的主人战斗失败,连累到自己,所以在开战之前要么钻进别人的口袋,要么就偷偷溜走。
“人彘?”荀莫噘了噘嘴,他认为的“人彘”是那种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挖出双眼,用铜注入耳朵,将其熏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变成戚夫人那种活死人,怎么会这种?
荀莫也没多想,赶忙在“人彘”堆里煞有介事“唠唠唠”地叫起来,只是这些“人彘”已经瘫倒在地,“呼呼”地喘着粗气,无力动弹。
“你在干嘛?”屎壳郎大叔诧异。
“我在找华容呀!”荀莫继续“唠唠唠”地叫。
“我是说你的叫声!”屎壳郎大叔拎着一颗小粪球就往荀莫的肩上飞去。
“叫猪呀,我小时候在农村时,村民们喂猪都这样叫——”荀莫闻着那臭味越来越重,才发现屎壳郎大叔已经落到他的肩上,“你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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