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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们前几年在老林老家也是修了房子的,他弟弟没修新房子,并且老房子还垮了。当时我们就好心地让他父母和他弟都搬进去住。
嘿,真是奇了怪了,我们过年回去住几天,还要看他们脸色,好像我们住他们的房子一样。更生气的是他父母还催我们走,说我们在家,他弟和弟媳妇心里不痛快。
我当时就跟他妈吵起来,这还有天理吗?我住自己的房子咋就还要被人赶走了呢?
老林把我拉走,劝我不要去争那些有的没的。我气死了,那是去争吗?那是我们修的房子好不好给他免费住也就算了,还想强占
我说要收回来不给他们住,老林说有他们住着,相当于请人看家啥的。我讨厌死了那个老好人,什么便宜都让他弟弟占完了!
我去年春节说了,我今年春节要收回来,让他们这一年想办法,管他们是新建还是租,我的时间给够了。我就要收回来,空着就空着。那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处理。
为这事,老林还跟我生气、冷战。生气就生气,冷战就冷战,我才懒得理他!”
王思花说着自家的烦心事。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家家的经难念啊!”霍兰花说,“我们跟良吴志的三弟有一个永远过不了的坎。这么多年我也没跟你们说过。
那是二十多年前吧!我跟良吴志在他们老家吵架,吵得很厉害,他顺手操过一根木棍就想打我,我肯定不让他打啊,我撒起脚丫子就往外面跑。
他们村前有一条大河,我跑到浅水滩,就生气地用脚踢沙滩上的石块啥的。有些石块飞在平静的水面,成了一串串水漂。
这时,他三弟家的俩五六岁的孩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他们要打水漂,觉得那个好看又好玩。
我没理他们,继续踢着那些石块,有些石块依然在平静的水面飘起了一串串好看的水漂。
其中一个孩子,突然向那飞蹿的水漂追去。
另一个见哥哥去追,他也跟着去追。他们追到水深的地方,水花一卷,他们转眼就没了影儿。
我当时慌了,大喊着良吴志。一直跟着我的良吴志已经跳到河里,可由于孩子太小,没有及时捞上来。
他三弟媳提着两胶桶洗好的衣服跑过来,问有没有看见他俩儿子。
我没回答,眼睛看着良吴志往下游去寻人。
他三弟媳觉得不对劲,她也看见良吴志了。她认为才农历三月天,良吴志不可能下河洗澡摸蚌壳啥的。她丢了两桶,就向良吴志跑去。
好在良吴志凭着对河的熟悉和多年在河里游泳的经验,他很快把俩孩子捞了上来。
他把俩孩子放在沙滩上,再进行一系列急救。老二当时就醒了。
可是,老大因为溺水时间长,脑袋还在河里的石头上碰伤了,怎么都不醒。
后来送到县城医院,那孩子的命救回来了,可人却痴呆了。
他三弟家从此就赖上我们了。
开始,他三弟媳还说是我把他儿子扔下河的,还说要告我谋杀。还是她小儿子出来证明,说是因为他跟哥哥看着二妈踢出去的水漂好看,去追水漂自己才落水的。这样,我才算洗脱了谋杀的罪名。
可他们却说,不是我站在沙滩上踢石块踢出了水漂,他们也不会去看,他们不去看就不会落水,不落水他家孩子就不会变傻。
我说是他们妈妈带他们去了河边。他们却说开始那么久都没事,是因为遇到我后才出的事。
我们能怎么办?
找村上、政府解决,都说是一家人,自己家好好商量啥的。
我们能怎么办?
毕竟又是兄弟又是亲人的。
最后,我们认栽,同意给那孩子的抚养费。”
“你也是遇得到哦,吵个架就能遇到那么倒霉的事。那你们养他一辈子啊?”王思花觉得生活里也处处是狗血剧情。
“只要我跟良吴志有一个人活着,他的抚养费我们就不能断。”
“不是只是你踢石块引来他们看的吗?怎么你们家良吴志也算进去了,他不是拼命救人了吗”任建华问。
“说他没有及时救上来,说他有故意拖延时间的嫌疑!”
“我去,哪有这样的啊?他要拖延,不如不去救啊!如果不去救,兴许你们还啥事没有呢!”
任建华快速地接话。
“如果不去救,我和他会内疚一辈子,自责一辈子。他是当过兵的人,他也不可能不去救,更何况,那还是他的亲人!”
霍兰花知道,那男人英雄主义情结严重得很,况且,她也从来没后悔救了俩孩子。
“那你们怎么不自己接来养啊?”焉火花不明白地问,“你们自己养,不是更好吗?”
“孩子的父母不同意,说是担心我们虐待孩子,说我们会在短时间内把孩子虐待死,那样就解脱了。说他们自己养,才能让孩子活得久。”
李醉花从来不知道,平时看上去云淡风轻的霍兰花,心里竟然藏着这等当冤大头的大事。
她问:“那你们一个月拿多少钱?或者是一年付多少钱”
“这个不定的,要根据我们这里的生活水平而定。
开始那几年,一个月四百五十块。后来年年递增,今年单是那孩子一个月就是二千五了,他三弟媳说还应该付她的工钱!”
“还年年递增当是买保险啊?”
王思花不明白,这不就是要让霍兰花养他们娘俩吗?
“可能后面要得更多,因为那孩子常常生病,被他妈养到了两百多斤。原来还跟着她妈上街,从去年开始,就没有上街了,可能是走不动了。
当年他妈说,要让她儿子长得胖胖的,把身体养得壮壮的,说是要气死我们。
我们气什么呀?钱给都给了,怎么用是他们的事。孩子是他们的,养成什么样子也是他们的事。
突然觉得,那时没给我们养,是值得庆幸的。如果我们把他儿子养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又会找怎样的理由来糟践我们还好我们是只管出钱。”
“兰花花,你这钱出得冤啊!”
任建华不明白,这事怎么就算到霍兰花他们头上了呢?
“我不知道冤不冤,你说跟我没关吧,好像又确实有点关系。有关吧,确实是他自己下的河落的水。这算是劫吧,属于我的劫!”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这个事有那个味道。”王思花说,“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