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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沉重,等走进楼里,张警官都和门口坐着的老头交流完了,正准备往四楼走。
姜以辞一直默默跟在最后,路过一楼厕所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真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也什么都看不见。
收回视线,跟随着前面的身影慢慢往上拐。
很快就到了三楼,姜以辞发现,在楼梯拐角阴影处,放了一根铁棍,有一米多长,朝下放的一边凹陷了一块,上面还勾连着发丝。
显然在之前,这根铁棍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姜以辞没有嫌弃,右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着,沉默寡言的跟在最后面。
昏黄的灯光,被楼梯间的窗户吹的摇晃,将四人的影子拉的光怪陆离。
终于,他们再次回到了四楼,姜以辞紧抿着嘴唇,桃花眼警惕的观察着。
这里的摆设都和上个记忆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次自己拿了一根粘着头发丝都铁棍,也不知道上个记忆有没有……
脚步有几分漫不经心,逐渐向房间靠近,直到准确的停在了416门前。
话说,上个记忆,警察竟然直接让他们离开两个人,也是很诡异的事情。
这次,姜以辞站在了最旁边,从这个角度,一会只打开一条门缝的人,看不到自己。
并且,第一次,自己和其他两个人都是站在的后面,都没有看到张警官的表情,这次站在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楚。
为此其他两个玩家频频将目光转向姜以辞,可惜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即便说了,别人相信的可能性也不大,倒不如先见机行事,找机会再透露出去。
身体靠在墙上,不一会,一股钻心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半边身子都似乎被寒意冲刷过一样,姜以辞不动声色的站直了一些。
‘咚咚咚咚’
姜以辞微挑眼眸,天生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寒意凛然,原本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容此时也淡漠了几分。
筒子楼很老旧,因此离墙很近的姜以辞听到,门里面有走动声,还有啤酒瓶被踢远的‘咕噜’声。
很快,门就在眼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只猩红的眼睛从门缝里出现。
姜以辞只能看到门倾斜了一点,是半分也看不到里面的人的,因为全神贯注的看着张警官。
只见他从上衣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警察证,将他打开对着门里面的人说道:“朱宇安?是你报的警说你们孩子丢了,方便进去…”
如记忆中的一样,不等张警官说完话,里面的人气急败坏的打断道:“我都没结婚,哪里来的孩子?滚,离我远一点!”
就在此刻!
姜以辞面上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却在朱宇安的门即将关上灯瞬间,用手中的铁棍狠狠的挡了过去。
‘碰’
木门撞在了铁棍上,在极度安静的夜晚,响彻整个筒子楼,姜以辞甚至还有闲心听到楼下有人在房间里骂了几句脏话。
朱宇安似乎没回过神来,不过张警官反应很快,看出朱宇安想关门,顺势将门推开。
一瞬间,之前一直掩藏在黑暗中的房间,就这样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底。
地上到处都是酒瓶,首先扑面而来的酒臭味,以及到处扔在地上的酒瓶。
朱宇安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眼睛猩红的扑了过来。
一瞬间,时间都变慢了,周遭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姜以辞将铁棍垂直拿着,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眼下看到朱宇安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心中也不慌。
倒是身后的李绝快步走上来,灵活一跳,双手扒在上面的门框上,凌空双脚狠狠的向朱宇安踹去。
而朱宇安顺势被踹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眼前的一切,发生不过在一瞬间。
而目睹这一切的张警官什么话也没说,像是没看到一般,绕过李绝,机械的走进了房间里,夏河看了两人一眼,跟了进去。
李绝目光饶有深意的在姜以辞身上打了个转,然后走了进去。
门口很快久只剩下姜以辞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头顶的灯被风吹的微微摇晃,空气里还有着厚厚的灰尘夹杂着酒臭。
姜以辞从刚才起就低着头,目光在躺到地上,捂着肚子痛呼的朱宇安身上一晃而过,落在房间里沙发上坐着的李绝身上,李绝悠哉悠哉的挥了挥手。
对方太冒险了,也不担心张警官突然发难。
毕竟npc可是警察啊。
姜以辞嫌弃的撇了一下嘴,啧,该说不愧是恐怖游戏,里面的警察npc都这么的奇怪。
心中想着事情,在朱宇安站起身往前走的时候,顺势进入房间,而门也在进屋后自动关上,发出‘咔’的一声。
此刻姜以辞忘了,自己比对方还要胆大,毕竟刚才门是她堵的,甚至也打算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解决对方。
朱宇安缓缓在沙发对面的板凳坐下,缩成了一团,隐在角落里。
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酒瓶子,姜以辞站在沙发边,手掌撑着铁棍,眯眼看向对面。
明明站起来,看起来一米八往上,可是在坐到那之后,整个人像是萎缩了一般,成了一小团,再加上油腻凌乱的头发,在灯光下油乎乎的脸,任何看到他第一眼的人,都不想在去细看第二次。
“朱宇安,是你报警,说你孩子不见了?他叫什么名字,能具体说说,他是在哪不见的,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张警官刚说完,对面的男人没说话,半晌抬起头,眼神冷静的说道:“我没有孩子,更没有报警!”抬起手,指着姜以辞几人:“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还殴打人!”
闻言,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我就……”
“你就你就还能怎么样啊?你说呀?”
姜以辞站在一边,手中的铁棍在地上轻轻敲击着,眼神挑衅,一点都不害怕朱宇安。
“你说你没有孩子,那阳台上晾的是谁的衣服?”姜以辞目光从阳台收回,缓缓蹲下身子,桃花眼冷冷的看着低着头,额头汗湿的朱宇安,轻声道:“撒谎之前,都不需要把衣服藏起来吗?”
“还有,你不是朱宇安,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