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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看了张煊一眼,委屈巴巴地道:“张大哥,你欺负人。”
张煊被她逗笑了,说道:“这算什么欺负,等到咱俩成亲,那才叫真的欺负,嘿嘿。”
张煊很开心。
王素娥也很开心。
通过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彼此救治的过程,早已是亲密无间了。
只是想起嫁人,王素娥又难掩纠结,似总在顾虑着什么。
张煊也感受到了这份情绪,还道是因为自己和袁芷杉拜堂的事情,让她不开心了。
看来,拜堂这种事确实不能儿戏。
以后这种儿戏,还是尽量别做了吧。
想着等王素娥病情没大碍了,便去军中把王老头找回来,到时候明媒正娶。
……
另一边,山海关大营。
不得不说,王老头离开得非常及时,就在他出了山海关后还没多久,营中的瘟疫便爆发了。
与抚宁城内不同,当初张煊推测是瘟疫的时候,陈知县相信张煊,从一开始就特别重视,但在军营之内,瘟疫的推测从一开始就被否定了。
抚宁城内仅仅百十名病患便弄得人心惶惶,山海关就更不用提了。
持续多日以来,营中病情不断恶化,病死的军士越来越多,甚至连一部分医师都相继病倒,还有几个名医眼见情势不妙,借机逃离了军营。
宋纬非常头疼。
抢修大凌河城期间,为了防备后金来犯,全指望着山海关这数万精锐。
即便在此期间,侥幸不会遇到战事,一旦孙督师怪罪下来,他也承担不起啊!
夜半时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回过了味来,突然想起了张煊。
“宋总兵!辽东精锐皆在你手,你却不顾瘟疫形势,就不怕这些精锐,都亡在你的手里?”
言犹在耳。
仿佛晴天霹雳。
宋纬一个激灵,吓得满头大汗,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旁边的小妾吓得不轻。
“快快备马,我要赶去军营!”
军营之内,薛医官值夜。
夜色已深,营帐边篝火旺盛,几口煮药的大锅里呼呼往外冒着热气。
士兵们在忙碌,值夜的医师们也在忙碌。
当初有军令在先,若是治不好营内病患,医师们是要承受军法的,现在病情恶化到了这般地步,哪有人敢休息。
薛医官操碎了心。
其实薛医官也早就出现了病症,甚至此刻也还发着高烧,但仍兢兢业业地值守。
站在营帐门前,他眼看时辰到了,忙喊着:“快!第一锅药已成,快将锅端了,将药分给病人们喝,咳咳咳~~”
一句话没能说完,薛医官烧得难受,扶着门边咳嗽了起来。
军士们赶紧起锅,将药盛了,端去了病患营帐。
“不喝,我不喝!”
许多时日以来,因药物并不对症,服药当然不起作用,染病的士兵们便对医师们失去信任,有的人就是不肯喝药。
薛医官得知消息,心下着急,忙里忙慌亲自端着一碗药来到了那士兵身边,劝说他道:“人生病了就要喝药,不喝药哪成啊,快把药喝了。”
士兵病重,奋力躲避着他,口中嚷嚷着:
“不,我不喝,你……你这药不是治病的,你这药是杀人的,凡是喝了你药的弟兄们都病死了,我不喝,我不想死啊……”
士兵抗拒着,竟给薛医官跪了下来,恳求着: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喝药啊,我不想死,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