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午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h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与巴比通过电话之后,了解了委托人的身份、地点跟事件大致经过之后,艾芙琳爽快的接下了委托。
她再打了通电话给委托人,敲定时间,以及最重要的—价码后,隔了两天,下午两点,那部冰蓝色的vespa p125x再度沿着卡赛那河奔驰,通过那个著名的弯道—卡赛那微笑之后,又骑了两、三条街,来到位于河畔的圆形公园。
拿下安全帽,那头及腰金发在午后的阳光闪耀着光彩;艾芙琳环顾四周,是一片白墙红瓦的独栋建筑,而且几乎全都是两层楼高的房子,没有公寓;少数有加盖到三楼的。她不禁要佩服这些人的财力跟勇气。
在这里碍于建筑法规的严格规定,加盖一层楼大概足够他们在隔壁另外买下一栋同样的房子;至于如果屋主想把墙壁跟屋瓦的颜色换掉,很抱歉,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而加盖也等于昭告天下「他很有钱」;不知道是否有小偷专挑这种三层楼的房子行窃?
「不知道凯特到了没有?真是的,给我载总比坐什么鸟公车来得快啊……」临时找了个树荫纳凉,她吐了一口热气,拉了拉白色马甲上衣的肩带,然后右手随意的往胸前掏了两下,拿出一支几百年前的老旧手机;大拇指熟练的拨出号码,连看都不看。「喂……凯特,妳在哪……我到了,在公园这里。」她回头搜索,果然看见一个矮个子正对着她挥手。
艾芙琳撇了撇嘴,手机往胸口一塞,轻催油门,来到凯特面前。
「妳什么时候到的?」艾芙琳看着凯特,皱起眉来。「今天不是星期日吗?」她还穿着类似制服的长袖白衬衫,搭配一件及膝格子裙,还背着平常上学用的黑色背包。
「我早到一个小时,先到这附近逛一逛;这边房子都盖得满漂亮的。」她今天没绑双马尾,只是简单把那头棕发梳直梳整齐,「我就知道妳会穿这样;搞不好他们以貌取人,所以我刻意穿正式一点,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
是哦?想得还真远。艾芙琳指着自己的后座,「那妳应该知道委托人住哪了,上来吧,我们直接骑过去。」
「不用,委托人住在眼前那条巷子的第二间,就在那里!」凯特指着眼前不到三十公尺的住家,然后快步往目的地跑去。
她看着凯特的背影,拍拍爱车的仪表板,「杰克,你被嫌弃了。」随即催着油门跟上。
***
听见门铃声,玛莲娜.卡纳瓦罗(malena cannavaro)放下手边正在编织的毛线帽,往墙上的时钟瞄了一眼;刚过两点钟。
现在外头应该让人感到很暖和;毕竟是春天尾巴的午后阳光,不过她们这排房子下午晒不到太阳,所以整间房子显得有些阴凉,尤其是一楼。
「来了。」她应声,走下隔开客厅与玄关的三层小阶梯,打开了家门。
一颗棕色的头在她视线里晃了一下,女孩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措辞也十分客气。「妳好!请问是卡纳瓦罗太太吗?」
玛莲娜拉着丝质外套,点点头,「对,我就是;妳……们是?」门扉打开,她才注意到女孩后头还站着一个高大的金发女人。
「我们前天接到了您的委托,听说最近令郎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所以我们前来了解一下!」开口的还是女孩,而跟在后头的女人则是与她视线交会,微笑的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哦……所以妳们是巴比老板介绍的……驱魔师?」玛莲娜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说话的小女孩看来顶多十七、八岁,就算是后面那个高大的女人再多也不超过三十岁。
她们是她找来解决问题的驱魔师?
「卡纳瓦罗太太,我是前天跟您通过电话的人,我叫艾芙琳。」高大的女人总算朝她走近一步,并且伸出手来。「尽管我们外表跟平常看到的拿着本圣典、穿着教士长袍的老头子不太一样,但我们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驱魔师。」
玛莲娜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握上那名叫艾芙琳的女人的手。「啊……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她低下头,假装是羞愧,实则打量着眼前这女人的穿着。
眼前的她衣着暴露,头发散乱着,左臂上还画了个刺青;这会是一个「驱魔师」该有的装扮?
伯恩斯(burns)会不会找错人了?玛莲娜禁不住困惑的自问,正考虑着该用什么借口打发找上门的两个人,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突然开口。
「他被妳们绑在二楼?」艾芙琳眨着眼,往屋子深处望去。
玛莲娜被她这一句话吓了一跳,「艾……艾芙琳小姐,妳說什么?」
「一般驱魔师怀疑人被恶魔寄生的时候,通常会建议家人限制他的行动;是为了保护妳们的安全。」艾芙琳往屋内走了一步,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是它的味道。」她转向玛莲娜,脸上挂着轻松、带点戏谑的微笑。「我可以看看它吗?」
玛莲娜特别听清楚了,这女人说得不是「他」,而是「它」。她不禁想起了每天夜里,麦克(mike)突然大吼的模样;那声音不像是她温柔内向的儿子该有的,而是充满了愤恨、饥渴的叫声;恶魔的叫声。
那声音总能让她惊醒。
或许是受母性驱使,每当被那叫声惊醒,她总会走到麦克的房门,想看看他,但她不敢开门;谁知道麦克被体内的恶魔折磨成什么样子?谁知道麦克会不会挣脱束缚,突然攻击过来?她谨记着先前来看过麦克的驱魔师的叮咛:只有白天能接近他,晚上最好不要。
玛莲娜抱着臂膀,却抑制不住打从体内泛出的阵阵颤抖。等了几分钟,她拭去泪水,对眼前的金发女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