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醋沧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h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朱伟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他起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步枪军刺对着雷神、刀锋的指尖刺了一下。
“干嘛?”雷神还有些懵逼。两人不解地看着朱伟。
“走!”朱伟提起步枪对金毛犬说道。
实际上,岩石平台上的响动让朱伟早就醒来,只是身体仿佛被梦魇禁锢一般无法动弹。开始,他还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当他看着聂岩急匆匆地跟着三宝跑去,过了一会儿海涯的一边又传来微弱的枪声。他知道出事了,这不是做梦。
当三宝在他面前狂吠时,他万分着急,但依然无法动弹,直到三宝的尖牙咬破自己的手指,才彻底摆脱梦魇的禁锢。至于是金毛犬牙齿是否带有病毒,他也无暇考虑。
洞穴深处。
手术刀切开王瑞胸口上的皮肤。血液缓缓流出。顺着手术刀的刀柄流动到娜塔莉的手指上。
“啊。”娜塔莉一声轻呼。她的手指传来被王瑞血液腐蚀的疼痛感。接着,她手指一抖,手术刀一沉,刀头没入了王瑞的皮肤下,一股细细的血丝飚了出来,恰恰绽射在娜塔莉的右脸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娜塔莉惨叫着满地打滚。
无皮怪物接近了她,却又无法帮助她。
娜塔莉猛然立起身子,拿起手里的手术刀,割裂着自己的右脸,只是手术刀的刀刃已经被王瑞的血液腐蚀,并不那么锋利。
娜塔莉半割半撕地扯下自己的右脸皮,她的半张脸血肉模糊,显得狰狞恐怖,一部分金黄的头发染成了血红。她强忍着巨疼,全身颤抖着说道:“亲爱的……不……不用担心,我会把自己脸……修复好的,就像我修复你一样……我……我可是华盛顿最好的……最好的皮肤医师。”
女人踉踉跄跄地跑向泥浆池,伸手抓起一把一把的泥浆敷在自己的右脸上。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这个男人不能用了,他的血液竟然带着腐蚀性。我们先把那女人的皮剥了。”娜塔莉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手里的手术刀,刀刃已经发黑,明显被腐蚀得有些钝。她重新摸出一把刀片,给手术刀更换了刀头。
右脸的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疼痛难忍,握住手术刀的右手还抖得厉害,她左手握了握右手,定了定神,向聂岩伸去。
“嘣!”洞穴里一声枪声爆响,娜塔莉握住手术刀的右手炸裂开来。
洞里的火把摇动,虽能看个大概,但并不清晰。朱伟没有贸然射击娜塔莉的头部,透过95式步枪的微光瞄准镜,首先把女人手里闪动着微光的威胁除掉。
“吼!”无皮怪物怒吼着向朱伟冲来。
“嘣嘣!嘣嘣!嘣嘣嘣!”朱伟快速点射。子弹仅仅阻缓无皮怪物冲过来的速度。不过,很快怪物已经冲到眼前。
“刀锋!”朱伟一边向一旁滚翻,一边吼道。
“嘭!”一声巨响,刀锋扣动狙击步枪的扳机。
刹那间,无皮怪物的头颅爆裂开来。头骨的一块被抛开,脑浆流了出来。
“吼!吼!吼吼!”无皮怪物并未倒下,大半张没有皮肤的脸上,白森森的牙齿一张一合地怒吼着。
这时,雷神动了。扔出一颗像海胆一样东西,而“海胆”的刺扎进无皮怪物胸前肌肉里。
“卧倒!”雷神吼道!三人立刻趴在地面上。
“噗!”海胆形状的手雷爆炸了,但动静要比枪声小一些,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吼!”无皮怪物吼叫着,光芒中,白磷弹产生的高温将它渐渐熔化,从胸口蔓延全身。
无皮怪物最后化作一堆灰骨,肋骨因干裂而坍塌。
“honey……”娜塔莉半边血肉模糊脸的掉下了眼泪。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就快成功了!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在阳光下散步,在树荫下品茶。我爱你,也爱着你爱的一切。”女人哀怨地诉说道。
紧接着,她半张恐怖的脸露出怨毒的神情,对身前的朱伟说道:“可是,你们为什么毁掉了一切。你们毁掉了世界,毁掉我们的生活,如今还毁掉我挚爱的丈夫。你们都会下地狱的!”
刀锋手中军刺架上娜塔莉的脖子。
“告诉我,他们怎样才能醒来?”朱伟问道。他检查了王瑞和聂岩,两人没有受伤,只是进入深度睡眠。而且用军刺刺破二人手指也未能苏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是你们杀了我丈夫!”不人不鬼的娜塔莉恶狠狠地说道。
“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们手上!”朱伟用英文威胁道。
娜塔莉缓缓舒展开扭曲的半张脸,仅剩的一只眼的眼神缓和下来。轻声说道:“他们睡一会儿就会醒来。”
洞口外的天空微微亮起的时候,聂岩醒了过来。
她看着娜塔莉问道:“他是你丈夫吗?”
娜塔莉的独眼透露出生无可恋的神情。“是的,他是我丈夫,是我儿子达里奥的父亲。”
女人顿了顿,似乎,她燃起了一丝希望:“求求你,带走我的儿子吧,他是无辜的。他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聂岩并没有立刻答复她,问道:“你说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都是真的。只是省去了其中一部分。在我被丈夫咬伤之后,我将他锁进医院的密室里。之后,当我发现自己是原生免疫体,甚至是原生免疫体时,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我的丈夫恢复如初。”
“把丈夫带到这里后,我用自己的血液喂养着我的丈夫,一切慢慢好起来,他能直立行走,甚至能说出几个单词,可是,他的皮肤溃烂无法修复。他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我幸运地找到一种方法,将他浸泡在人血和腐肉里。不仅能缓解他的痛苦,还能接受人皮移植。”
聂岩皱了皱眉头。“继续!”
“起初,这里来了一队m国士兵,占用了这里。他们轮流煎污我。在那段日子里,让我意外地发现自己‘知觉篡改’的能力。于是我利用我的能力,将他们一个个杀死。用他们的血肉为丈夫制造了血池,用他们的皮肤移植到丈夫的身体上。”
“一开始,丈夫的皮肤会保持几天,他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甚至可以和达里奥玩耍。可是没过几天,皮肤就再一次溃烂。我想,这应该是皮肤抗性问题。”
“于是我就在这里埋下‘感知陷阱’,让一个个路过这里的人,停留在这里。同时,我能窥探到人脑中最迫切的思想。然后,我用身体引诱着他们,或者改变他们大脑里我的形象,让他们看见我时,就像看见自己最想要的那个人。然后用唾液麻痹对方。最后……”娜塔莉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杀人!”聂岩说道。
“他们都该死!”娜塔莉激动说道。
“那么我们呢?我们伤害过你吗?那些路过这里无辜的人伤害过你吗?”聂岩说道。
“哼!说得自己像圣母一样!我可以为自己爱的人做一切!哪怕下地狱我也不会犹豫!你呢?却畏畏缩缩,偷偷摸摸地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聂岩慢慢站了起来。她看着娜塔莉那张恐怖的脸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所以,我可以选择不爱。但是你,不要以爱的名义为自己正名。”
“嘭!”聂岩抠到了手枪扳机,子弹穿过娜塔莉的额头。
“我如果查明达里奥是无辜的,我会将他带回东方堡垒。”聂岩看着娜塔莉的尸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