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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将天子都搬了出来 , 晋阳公主无话可说 。 她没好气地斜了屡教不改的宝贝闺女一眼 , 深深怀念从前温顺听话的女儿 : “ 我看你啊 , 都是教你皇爷爷给宠坏了 ! “
嘴上没好气 , 她言语间却是纵容 。
陆采薇心知她娘压根没生气 , 依旧振振有词 :“ 皇爷爷待我乃是爱屋及乌 。 若说是谁纵得女儿如此 , 娘才是当居首功呢 。“
她脸上满满写着 「 娘怎么能忘了自己这一份 “ 一行字 , 直教晋阳公主哭笑不得 。
一如天子对女儿晋阳公主深怀愧疚 , 胶阳公主对自己的女儿同样抱有许多愧
疚 。 不说曾经疏忽 , 让女儿在后宅受了委屈 。 只说当年母女二人流落湖广 , 若非年幼的女儿不离不弃为她求活 , 她哪里还有命在
一念及此 , 晋阳公主心肠一片柔软 。 闺女虽总惹她生气 , 却是实打实的孝顺孩子 。
而念及当年之事 , 另一个人就忽略不了 。 晋阳公主的目光悄然从不远处一袭青色官袍 , 年轻得过分的状元郎身上一掠而过 。
女儿说是为天子 、 为大齐出一口恶气不假 , 可在她看来 , 只怕也有为某人出头的缘故罢 然而 ,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落败的人是元穆 , 状元郎固然受了元穆几句言语中伤 , 那位三王子受的却是心灵创伤啊 !
能凭自身本事在箭术上胜过元穆的谢拾 , 无论怎么看都不需要谁来为他出头罢 言语贬低他的南燕三王子 , 已经沦为笑柄 。
满脑子都是 “ 女大不中留 「 的念头 , 晋阳公主并未道出心底的愚法 。 若是说出来 , 只怕她这心都偏到了天边又最是护短的宝贝闺女能理直气壮地来一句 : “ 状元郎过他是状元郎的本事 。 他既然夸夸其谈 , 挑衅在先 , 又岂能怪我痛打落水狗 “
[ 哈哈哈哈 , 痛打落水狗就是快乐 ! ] 另一边 , 胖狸猫在虚拟空间中反复播放着元穆出尽洋相的片段 , 进行着当事人并不知晓的鞭尸 , [ 该 ! 叫这家伙莫名其妙冲宿主开地图炮 ! 现在被混合双打了罢 ! ]
秉持着谁都不可以骂宿主的想法 , 胖狸猫冷哼两声 : 【 先是输给文弱书生 , 又被小姑娘吓到失态 , 看他还有脸唧唧歪歪 ! ]
谢拾对元穆倒是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愚法 , 他能猜到对方之所以大放厥词的目的 , 故而并不曾因为元穆的言语而生气 。
从始至终 , 他对这位曾经劫掠边关 , 以齐民之血铸就战功的异族三王子态度如一 : 彼之英雄 , 我之仇寇 。 战场相遥必诛之 。
虽则如此 , 眼看胖狸猫反复播放着那一缕惊鸿一现的剑光 , 谢拾亦跟着扬起唇角 。
眼前似乎又掠过那一席燃烧的绯衣 , 谢拾发自内心赞叹一声 。
“ 陆姑娘智勇双全 , 何止不让须眉 , 只说今日万寿宴上 , 多少须眉不及她 “
一一用 「 不输男儿 “ 来夸赞一个女子 , 着实谈不上夸赞 , 他以为天子所言谬伟 。
今日陆姑娘的表现 , 不知多少男子都不及 。
不得不说 , 这刷新了谢拾的印象 。
在他记忆中 , 她似乎还是当年那个萍水相逢的小家伙 。 灰头土脸又极少言语 ,
受了伤依旧闷声不吭 , 骨子里透着倔强 。 当初的谢拾甚至连小家伙的性别都做了误判
而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剑光出惊鸿的少女瞬间粉碎了谢拾记忆中灰头土脸的形象 。 她出乎意料的举止更是令谢拾都不由赞叹 。
谢拾心内泛开淡淡的涟漪 。
仿佛看见多年前路过时浇水的野草 , 多年后已郁郁葱葱 , 令人心头不由为之欢
毫无疑问 , 在谢拾向着目标不断攀升的日子里 , 昔日故人也蜕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
于是经年之后重逢 , 彼此皆是光鲜美好 , 当年萍水相逢的回忆也因而变得珍贵 。 倘若彼此皆已不堤 , 回忆时惟余嗪啪而已 。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
当谢拾怀念往芹 , 对故人大为赞叹时 , 当从前看不惯陆采薇的人纷纷对她改观之际 , 唯有一个人对元穆的处境感同身受 。
“ 从前确实误会陆小姐久矣 , 她行事虽不似寻常大家闺秀 , 心中却有家国大义 ,
领有古游侠之风 …“
“ 她才多大年纪 , 剑术竟然如此之好 。 我是万万不能及的 , 恨不能讨教一二 。
「 有勇有谋 , 又能为陛下分忧解劳 , 无怪乎晋阳公主母女独得殊遇 …“
方天纵坐在案前 , 听着身旁关系亲近的勋爵子弟皆对陆采薇交口称赞 , 人都麻了 。
他情不自禁以手抚过左腹 。
这是他在床上修养了近三个月后第一次出门赴宴 。 结果却见到罪魁祸首大出风
听着众人夸赞陆采薇心怀家国 , 为君分忧 , 一个个直呼痛快 , 方天纵深感荒唐之际 , 蓦然生出一股 “ 众人皆醉我独醒 「 的优越 。
他暗暄摘了撒嘴 : 哪里是为了大齐 这个疯子 , 分明就是替姓谢的小白脸出气 !
耳畔好似还回荡着标人简单粗暴的威胁 :“ 再敢对他起歹念 , 打折你两条腹 。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 若说今日之事不是为了姓谢的出头 , 方天纵简直一百个不信 !
当初他不过是受人挑唆一时想岔了 , 企图让那姓谢的小白脸在赴考会试的路上延误一阵 , 又不曾有什么伤人的意图 , 这个疯子竟然不由分说打折他一条腹 , 害得他在床上躺了近乎三个月才有能力下地走动 。
故而旁人皆嘲笑元穆之际 , 方天纵身为齐人固然心生痛快 , 却又有几分感同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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