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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怎么去?这个样子怎么去?
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应该就是连翘这样子,可她情真意切的话却没有引来共鸣,舒爽直接急了——
不舍地抱紧她的腰肢,邢爷那唇就止不住地想去吻着她那眼睛,她那鼻子,她那柔唇。
红刺对于外界来说,保密性相当的强,所以就连这个庆功全都没有邀请媒体参加,不过么,这种庆功会自然算不得什么机密,和火哥说说到也没有什么问题,而她觉着最大的问题就是……
于是,她也不想连翘为难,想了想又说,“这样吧,你给我男人带个话儿,或者请示一下你们家首长咋样?这也不是什么高端的军事机密,我们解放军报……”
爽妞儿日子最近过得太顺畅了,以致于有点飘,这是连翘自己的感觉。
但是,作为闺蜜,她除了祝福之外,也只能看着她顺其自然的走下去,担心什么的对爽妞儿来说毫无用处,爽妞儿是一个钻进死胡同就出不来的主儿,如今更是一门心思的将整颗心挂到了卫大队长的裤腰带儿上。
嘿嘿,这就是语言的艺术,潜台词就是:喂,老子家里要开饭了,你们就别赖在这儿混吃混喝了吧?
偏偏他又是一个凡事喜欢亲力亲为的人,工作严苛认真,军政都是一把抓。
那个跟卫燎在一起的女人。
被人这么一阵抻掇,还不敢直接甩手走人,邢婉脸上挂不住了,就连那凄凄惨惨戚戚的哭泣声都止住了,梨花带雨的脸蛋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变幻,那样子煞为好看。
只不过,她替爽妞儿心痛。
“老子……”
接着便是,掌声,热烈的巴巴掌!
怎么着,爽妞儿都得伤心一回了。
眼看时间不多了,连翘蛮懂事的轻咳了一声,正了正军装的领口,微笑道:“不逗你了,咱走吧,还等着你讲话呢……不过,你真确定要这样子去?”
哪怕此刻的多功能厅内有好几十个军方高干子弟,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相提并论,跟谁在一块儿,邢爷都是手握重权,踩一脚就地颤,可以左右许多人前途和命运的实权派人物!
“乖,赶紧去换件衣服,会议还有二十分钟,我先过去……”
“哦,这样啊,他终于结婚了……”孟若珍是个比较聪明的女人,哪怕她心里有一万种犹豫,也不会再去追求刚才那个邢夫人嘴里唤出来的爽妞儿是谁。
“呵呵,那邢小姐想不想知道,我过去是怎么教你男人的?”微微笑着,她自动忽略了从火阎王的方向射过来的冷冽煞气,笑里藏刀地盯着邢婉。
“翘翘,不管怎么样,过去的安然总算是教会过我哥怎么样去爱一个女人,所以,过去的事儿你也别太计较了……”
冷冷地睨着她,邢烈火沉默了半晌倏地靠近了她的脸,危险地半眯眼睛。
到不是为了别的,毕竟是待客之道,再且说这也是火哥的脸面。
一刹那,她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往事,不堪回首。
或者说,她也不太在意。
不过,再怎么沉默,还得要回到了现实的问题上来,就这么干杵着也不是个事儿。
好吧,她这会儿是为刚才那句什么教育男人的话恕罪来了……
手攥拳,又慢慢松开,易绍天那脸色,‘唰’的一下,全变了!
“看你气色挺不错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邢婉哽咽了半天,委屈地说:“……翘翘,以前的事儿都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可我是真心爱天哥的,现在你也跟我大哥结婚了……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我其实就想知道,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做好朋友……还像以前那样儿……呜……”
于是,她挺优雅地放下筷子,不咸不淡地笑了两秒,才客气地说:“那个,不好意思了两位,咱家准备开饭了,这不,事先也不知道你俩要来,没准备多的,你们看这……”
对视一眼,三个人就出来坐到了会客厅的沙发上,气氛有些冷,而邢婉看着邢烈火那张冷馊馊的脸,愣是半句都不敢吱声儿,事实她还真的挺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清了清嗓子,连翘将自己和火哥的碗筷都摆放好了,然后笑眯眯地望着火哥的眼睛,挺惬意地微弯着唇角。
看到火哥明显不太愉快的冷脸,连翘赶紧离开是非之地,转身去了厨房,也没有去看易绍天和邢婉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眼看爽妞儿这丫的中毒不浅,不到黄河心是不带死的,绝对会没完没了的折腾,连翘就觉得真得真的太难决择了。
“靠,你丫今儿怎么这么哆嗦,连子,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大多数时候,他总是纵容的,宠溺的,让她乐呵得不行。
神神叨叨地。
可不就是红刺特战队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无敌风流的卫大队长么?
摇了摇头,连翘笑容浅浅地望她,腹诽着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邢婉啊邢婉,这回可是你自个儿撞到刀口上来的。
他哪能不知道易绍天这孙子挑这时候提起易安然,是故意要膈应他的?
对视,审视。
“这段时间为了联合演练的事儿,一直忙得焦头烂额的都没时间来看你,别见怪。”
然后,那泪珠儿就像不值钱似的漱漱往下掉落,娇柔柔的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着泪水,低低的哽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家里出了点啥白事儿……
“没有,走吧,请你吃吃我们炊食班大厨的伙食,那可不错的哟”
啪——啪——啪——
“小妮儿,听话,乖乖去换衣服,等我庆功会完了回家再犒劳你……乖……”
“那就不打扰了,你们慢吃,我正好趁这功夫去看看安然……”
一大早火哥就叮嘱了让她也去瞧瞧,感受一下军人的荣誉观和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