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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宫宴与上次宫宴时间相同,但因着不用去城门接人,所以这次阮家人出发的时间晚了一些。
陆谨不喜欢在晚上举办宴席,除了除夕的宫宴之外,基本上都是在白日举行。
原因无他,只因夜晚是最容易滋生肮脏事儿的,他嫌烦。
这次的宫宴,阮老夫人不参加,阮桃也不参加,倒不是阮梨初不让,而是她们自己主动要求的。
正好,免得她费口舌。
坐上马车后,阮梨初才从许氏那里得知,原来她大哥和大嫂也不想去,但这个想法直接就被阮远山否了。
阮远山说:“洛月人本就是来挑刺儿的,大公主又被初初打了,后来还被陛下给教育了一番,那这事儿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他们找初初的麻烦,虽然有陛下在不会让初初吃亏,可万一陛下靠不住呢?”
“只有父兄才是永远都靠得住的存在,你这个当兄长的不去,意思是不想当初初的靠山了么?”
“为父不管你这几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如果初初在宫宴上被欺负了,那就是你阮凌渊的错!”
据许氏说,当时阮凌渊被阮远山说的,差点切腹自尽。
夫妇二人也不知道大儿子最近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但在他们看来,明知道宫宴要出事还不去给阮梨初撑腰,这就和那无耻的主犯没什么区别。
阮家共三辆马车,许氏和阮梨初坐在了一起,阮远山和阮玉棠坐一辆,“和主犯没什么区别”的那夫妻俩坐一辆。
原本两辆马车就够,男女分开即可,但考虑到“和主犯没什么区别”的那对夫妇似乎在躲着初初,所以才改成了三辆。
许氏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等宫宴结束,就算阮梨初不去,她也要去问问阮凌渊在发什么神经。
马车上没有外人,只有阮梨初和母亲,外加安岁岁,所以阮梨初问许氏:“阿娘,您把我和陆陛下的事儿告诉阿爹了么?”
许氏点了点头,“说了,但阿娘并未对你阿爹提共梦一事,只说陛下与你两情相悦,你们早在边关就认识,你来京都的目的也是为了来找他。”
共梦本就对整个故事线没有什么影响,说与不说都可以,但说了可能会带来麻烦。
阮远山这人哪哪都好,就是喝多了之后爱说胡话,许氏怕阮远山哪天喝多酒后把共梦的事儿说出来。
若是她在身边还好,若是不在,万一被别人拿去大做文章可就糟了。
毕竟这事儿太玄乎了,还牵扯到了陛下。
所以许氏思量再三,选择了暂时隐瞒。
阮梨初“嗯”了一声,旋即问道:“那阿爹对此是什么态度?”
“你阿爹倒是没有意外,还说难怪陛下要假扮宣王,敢情是因为你之前认错过人家兄弟俩,所以他要试探一下。”
“昂?”
这,还能这么理解呢?
阮梨初忽然有点佩服他爹的脑回路了,敢情陆谨冒充陆宸,还是她的锅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去解释了,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陆谨的幼稚假扮行为。
甚至搞不好若是以后陆谨再假扮宣王,她爹还会这么理解。
她爹,倒是为陆谨找好了理由
行至闹市,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是嘈杂的声响。
阮梨初正想问问情况,温年的声音从外传来:“夫人,小姐,你们在车里暂且不要出来,我前去看看。”
阮梨初本就没打算出去,倒是安岁岁听到这话只能失望地坐回位置上,本来她想凑凑热闹去。
过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安岁岁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温年带着温辞走向了阮远山那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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