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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向旗贵人:“这煞吊疯了,拉出去杀了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笑话!她用得着在意男人私通不私通吗?反正她已经有孩子了,虽然不确定这孩子的父体到底是不是嫃环,但她当然确定这孩子的母亲就是她!
既然如此,嫃环私通不私通的,无所谓,反正牠也混淆不了皇家血脉。
至于会不会染病的问题嘛,反正宫里都有日常体检的,要是哪个郎君因为私生活混乱染上了那什么病或者携带了病毒,打入冷宫就行,她根本不用担心。
综上所述,她根本不用在意。
为了这种小事闹闹哄哄的把她叫来,耽误她处理政务。
这群男人真是太不懂事。
妶姈在心里骂着牠们,缓步走到景仁宫外。
谁承想,刚踏出宫门,她眼前一花,转瞬间又到了宫室内。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跪了一地的郎君,听牠们和方才一样喊着“皇上万福金安”。
她觉得奇怪:“什么?”
旗贵人自动听成了“什么事”,于是起身走过来,跪下:“臣胥要告发惜贵君私通,秽乱后宫!”
牠的碎步和方才一模一样,发髻上珍珠步摇的叮当声也一模一样,连说话都一字不差,语气也一样。
姬妶姈到底是上过修真大学的人,她意识到这有可能是某种时空错乱,她可能是回到了刚才的时间段。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把引起问题的源头杀掉也许就可以了吧?
这样想着,妶姈掏出灵能手枪,枪口指着旗贵人。
砰——
血浆和脑浆四溅,有几滴溅在了她的衣服上;她浑不在意,转过身,在郎君们的尖叫声中走出景仁宫。
眼前一花,她又回到了宫室内,地上是跪了一地的郎君,姿势一模一样。
已经被爆头的旗贵人好端端地跪在那里,在她发问时再度起身走过来,身上环佩叮当,跪下的姿势和方才一模一样,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可能源头不是旗贵人。
妶姈想着,再次取出灵能手枪,这次她指向了嫃环。
砰——
嫃环离得远,血浆和脑浆并未溅到她身上。她干干净净地走出景仁宫,身后是郎君们惊恐万状的尖叫。
眼前一花。
她又回到了宫室内,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情节。
难不成源头是皇后?
砰——
皇后的血浆和脑浆溅在许多郎君和宫男的身上。在牠们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妶姈平静地吹了吹枪口,再度走出景仁宫。
眼前一花。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剧情。
“唉。”妶姈叹了口气,“难道要全部解决才行吗?”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加特林——她是空间法术的大能,随手撕裂空间她都会,袖子里开辟个空间放枪,那纯纯小意思。
她举起加特林,对着一宫郎君无差别扫射。
笃笃笃笃——
一刻钟不到,景仁宫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满地都是郎君和宫男死不瞑目但已经被打成筛子的脸。
妶姈擦擦额上的汗,收起枪,转身离开景仁宫。
眼前一花。
她又回到了私通名场面。
她终于明白了,这是剧情的神秘力量:虽然她自己觉得无所谓,但她必须配合剧情,追查嫃环的私通案件,否则时光就会不断回溯,不停地把她带回这个场景里。
哪怕她把郎君都杀光也没用。
其实在从前的某一个周目,在她被榴莲子安排为国做鸡的某一天,她就一怒之下屠杀了后宫所有郎君。
但也没用,转瞬间牠们全都回来了,被打烂的宫墙也自动修复了。
她没办法,只能一怒之下在床笫间搓烂了几个钢丝球,如了剧情的意走完了剧情。
这次看来也是一样,她得走剧情。
在旗贵人再次完好无损地跪在牠面前,说状告惜贵君私通时,她沉默许久,给了牠一耳光:“你这个贱人!”
她认命了。
走剧情吧,反正剧情再怎么样也不会伤害她,因为这里是男频文,男频文只会虐男,不会虐女主的。
她是女主,她只要坐在上面审判就行。
唯一烦人的就是这些戏码实在无聊且浪费她时间,但是罢了,就当是看看戏,也挺好玩。
这样想着,妶姈冷哼一声:“行吧,朕就听你一言。如有虚言,朕绝不轻饶。”
她已经杀旗贵人好几次了,感觉还不错,不介意再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