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敲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h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凌阳很是愤怒,当场就甩了谢佳玉一耳光。这事儿当时还闹得挺大,连系里的教授都被惊动了,不过在凌阳的刁理下,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凌阳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如果说他对朱雅丽无感,那么对谢佳玉就是厌恶了。仗着父亲是当官的,没少对他指指使使,仿佛大小姐她瞧中了自己,是自己的福气似的,在他面前从来是盛气凌人的。以凌二公子的脾气,没有当场甩脸子也算是好脾气了。只是谢佳玉却相当过分,因爱不成,反生恨,回回与他作对。有一回居然莫名其妙对一位同班同学大打出手,理由相当的牵强,主要是这位女同学向凌阳借了本书而已。
旁边柜台工作人员实在是无语了,这两个傻帽从哪冒出来的呀?眼前这位那可是咱们大老板都要巴结的人物,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势,都能把这两个傻帽甩出宇宙去。
“凌阳,如果你还想进入政法界的话,我可以在顾主任面前给你说些好话。”万克勤笑得文质彬彬:“好歹咱们也是同学一场,就算没在一个班,到底是同学,又在同一幢楼层,还是邻居。只要在能力范围内的,帮助同学也是责无旁贷!”
你在大学里高傲,系花全都往你这儿凑,你还一副清高样,这个瞧不起那个看不上的,现在好了,人家混得比你好,反而是你自己混得不乍样,活该,这就是报应。
王聪海表面鼓励着,实际上心里却是在看凌阳的笑话。
“是呀,都混得不错。就只有我混得最差了。不过你也别灰心,让万克勤提携提携你,说不定也给把你弄进编制里,好歹也是个公务员了。”王聪海说。
“看来同学们都得不错。”凌阳微笑着说。
而凌阳从未给过好脸色的二女,却是同学中混得最好的,这在旁人看来,怎么不肝肠寸断,怎么不抓心抓肺地……痛快!
如果说朱雅丽是带着卑微奉献型,那么谢佳玉就是正大光明加霸气型了,只是同样铩羽而归,就因爱生恨,开始与凌阳作对。凌阳也从未客气过,谢佳玉针对一次,他就收拾谢佳玉一次,最凶的一回,还当场甩了谢佳玉耳光。
凌阳这副瘦高的身材以及俊美的面容,放在哪儿都属于吃香型的,当年一进学校就把当时当了三年的校草谢嘉禾挤掉,成为新出炉校草。一坐就是四年,无人能撼动其地位。倒追暗恋他的女粉丝无数,朱雅丽就是一个,谢佳玉更是一个。
王聪海在一旁暗道:果然万克勤恨凌阳入骨呀,这不是在凌阳伤口上撒盐嘛!
“啊,对了,还有谢佳玉。谢佳玉现在也在广州,她老子这几年官运特别强,先前还未毕业时,她老子也只是揭阳市里不起眼的副市长,如今已是揭阳市常务副市长了。她表叔据说已经是副部级了,标准的官二代呢。”
“朱雅丽现在在京城上班!万豪集团法务部特别助理。”万克勤说到,“上个月我在京城公安部里还碰巧碰到她。这才知道,人家现在混得可好了,未婚夫居然是公安部长的公子,再过不久就即将举行婚礼。”
“偶尔。”
万克勤盯着凌阳的表情就追问道:“凌阳你现在跟朱雅丽还有联系吗?”
与此同时,门被打开了,听到声响,二人同时往玄关处望去。
原来是田家的保姆进来了。她刚才出去了,看到田国华,就叫了声:“田书记。”很快又问,“您怎么回来了?”今天是周六,田国华也少有呆在家中的,不是去串门,就是去周边钓鱼放松。反正保姆鲜少在白天看到田国华的。
田华说:“我带了个客人回来,呃,刚才我看了厨房,我忽然想吃水煮大虾,麻烦你去买些回来。”
保姆很想说,冰箱里还有大虾的,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估计人家不想让自己呆在这儿,于是很是乖觉地说:“哦,好的。那我就去买虾了。”并决定多在外头留些时间。以免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
在机关大院服务多年的保姆,尽管不是编制人员,也知道少说话多做事的规矩。
保姆出去后,凌阳再一次感到奇怪了,因为他发现,这股霉气,并不朝保姆身上钻,只是往田国华身上钻。证明这股霉气是针对田国华而来。
这可就奇了,田田华好端端的怎会招惹到霉神呢?
凌阳经过观察,发现这股霉气,可不是一般的霉气,也不是命定的属相与各个年度守护神所行的各类刑太岁冲太岁之类的霉运。
这股霉气,只针对田国华,排除小人作恶原因,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
田国华得罪了霉神。
“我得罪了霉神?”田国会相当茫然,最后又跳得八丈高,“我连霉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会得罪霉神?”还有,这世上当真有霉神的存在么?
凌阳解释说:“霉神是不会出现在普通人面前的,他也不会故意给人施加霉气,他只会根据每个人的命中注定的气运来分发霉气下去。一个人从出身到成长,肯定有好运或坏运的时候。好运的时候,就是得到了喜神的关照,行坏运的时候,就是做了什么事儿让霉神不喜,让你倒一阵子霉。”
“霉神并不能随意给人施下霉气,他针对的人群,主要是贪小便宜者、做坏事者、并无大奸却有小恶的那种人。比方说,有个人靠不光彩的手段谋取了一千块钱。让霉神发现了,霉神就会让他在不知不觉再把这笔钱消耗出去,甚至还有可能蚀老本。所以有句话叫:钱是有份量的。”
田国华听得似懂非懂。
凌阳又继续道:“刚才我看得仔细,你的客厅里,有一团霉气,专门朝你身子里钻去,保姆却不受这股气体沾染,证明问题就出在身你上。你仔细想一下,最近是不是做了不光彩的事。”
“这个……”田国华有些尴尬,以他的身份,他每天都在做不光彩的事呀,比如说,暗中收集政治对手的黑材料,阴人,给人使绊子之类的事也没少干,但他也是为了自保,他对付的那些人,手都是不怎么干净的呀?难道这些事儿也会让霉神盯上?
“凌先生,我承认,平时候也是做过一些小奸小恶之事,可那都没办法的呀。我也觉得满冤枉的,这年头做坏事的人多了去,为什么霉神偏就盯着我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嘛。”田国华有些委屈。
确实挺不公平的。
凌阳也觉得奇怪,当官的哪个不是大奸大恶的,鲜有清白如纸的,霉神不去关照那些人,偏就来“关照”田国华,也太怕强欺软了些。
说到关照二字,凌阳忽然又想到,田国华两年前不就请了师父的画像回家么?他刚才转让了一圈,怎么没发现师父的画像呢?
“我师父的画像呢?”凌阳问。
田国华“啊”了一声,一拍脑袋,解释说:“凌先生,真不好意思,元阳祖师爷的画像被我那侄孙子给撕了一角,再挂在客厅里就有些不大好看,所以我就把元阳祖师的画像给收了起来。”
凌阳脸色一整:“什么,我师父的画像撕了一角?”
田国华说:“是,是的,被我那调皮的侄孙子给撕了一角……凌先生,有……有什么问题吗?”看凌阳脸色不对,田国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喃喃道:“该不会……是元阳祖师在惩罚我吧?”
凌阳沉着脸道:“赶紧把我师父的画取出来让我瞧瞧吧。”
“哦,好好,我这就去取出来。”田国华大概也知道事情不好,不敢怠慢,屁颠颠地去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门,从最后一格里拿出一个箱子来。
箱子放到床上,打开来,田国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画。并双手把画交给凌阳。
凌阳把画摊开,看了看,当下就怒了。
“看你们干得好事。”
元阳子的画像左下角被撕了一角不说,脸上还被踩了几个脚印,画像上还有不少污渍,整张画像似乎还被揉过。
“居然侮辱家师画像,你身上的霉气自己解决吧。”凌阳怒中火烧,师父的画像居然被如此怠慢,相当的生气,拿着画像就往外走。
“凌,凌先生……”田国华急了,赶紧上前拉着凌阳,丧着一张脸,哭求道:“……我无知,我该死,我向您检导,向令师道歉,请您批评。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侄孙子年纪小,不懂事,我也不料这孩子会干出这种事,当时我并不在家中……”
田国华觉得自己好生冤枉呀,他对元阳子的画像是相当的恭敬虔城的,每天出门前都在前来供拜一番,谁想到侄孙子一来,没几天就会干出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