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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选他心里有数了。
可是钟忆巧是钟母推荐来的，他不想不给面子，“忆巧啊，中午留下来吃个饭，然后你就回去吧。”
他没有把话说的很直接。
在左佑这里，已经就算是给面子了。
偏偏钟忆巧听出了左老师的话外之音，不可置信的咬着嘴唇，有些傻眼了，“左老师，你是要选何岁宁吗？为什么？”
“哎。”
左老师不太像伤了她，“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你的才能很不错，但不适合，你回去吧，别问了。”
肯定会问。
何岁宁想起参赛的时候，钟忆巧也是这样的个性。
她吃了多少次瘪，从来没改过。
果然。
钟忆巧不服气，说出来的话都不过脑子了，“是因为秦慎吗？”
“胡闹！”
左佑生气的弯着腰拍着面前的桌子，发出了好大的一声砰！
吓得钟忆巧浑身一抖。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算她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也绝对不能说出来呀。
这不是妥妥的得罪人吗？
都怪何岁宁。
要不是她，她一时间生气不至于乱说话。
钟忆巧赶紧弥补，“对不起，左老师，我……”
她想找个借口。
左佑摆摆手已经不愿意听她说了，“钟小姐，你这是在侮辱别人也是在侮辱我！我从事音乐行业那么多年，岁宁是我见过年轻一辈最有灵气的人。”
“既然你话都说出口了，我就不给你留面子了。你的谱曲顶多算一般，但岁宁的那是天才。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相信钟小姐明白吧。就是给你几百年，你都不一定有人家这个能力。”
钟忆巧被打击的浑身颤抖，妆容精致的脸蛋骤然苍白了许多，腮红都挡不住的白。
开什么玩笑。
何岁宁一个乡下来的，根本没有正统学习过的，会比她强！
她根本不信！
一定是左佑收了人家的钱，或者秦慎拿了什么好处给她。
不信！
她不信！
钟忆巧眼里憋着泪，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了。
临走之前，忍无可忍的狠狠瞪了何岁宁一眼。
她一走。
左佑的情绪好了许多，又笑呵呵的看向何岁宁，“岁宁啊，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左老师。”
左佑眼中的欣赏更加多了几分，看着何岁宁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宝物，“走走走，快吃午饭了。你师母的红烧鲤鱼烧的最好吃，等下你尝尝，我们边吃饭边聊天。”
刘美柔的厨艺的确不错。
但她身体不太好，左佑不是很常让她做饭。
今天还是来了客人。
他们坐在餐桌旁边，一边吃一边聊天。
刘美柔见气氛不错，钟忆巧又不在，就把刚才的事情抱怨了出来。
十分吐槽，“你说我有那么老吗？看着就跟你保姆似的，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什么下人一样。”
她说着就很生气，“我一看她就来气，这就不是什么好孩子。”
看向何岁宁，又笑了，“幸亏我们家老左跟我一样，眼光准喜欢你。”
何岁宁没想到中途居然有这么个插曲。
不过想一想，好像的确是钟忆巧会干出来的事情。
她被人前拥后簇惯了，家里人宠爱她什么苦没吃过，别人又捧着她，她没在社会上打过交道，自然就会多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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