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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走时,贴心的催动法力,激活大厅内用以隔绝感知的小型阵法。
陆长生则是释放神识注入玉简,与之交流起来:“说吧,这般拐弯抹角,是为何故?”
从对方的举动和谨慎来看,他心中大概有底了,但却想看看对方的诚意。
“实在抱歉,我身份特殊,太多人看着,行事必须如此小心谨慎。”
玉简闪烁光芒,传出中年人谦卑的声音,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
随后,他话锋一转,猛然爆料道:“剑宗七子陨落之时,巡天监曾调集人手,所归之人,不少身体留有剑伤,我怀疑,那群人参与了围杀!”
此言一出,陆长生的呼吸瞬间沉重,眼神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若是没有皇室的命令,巡天监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决策。
既然如此,那便可以确定,皇室也是针对剑宗的幕后黑手之一!
等着吧狗皇帝,总有一日,自己会让皇室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不得不说,中年人的诚意,有些超出陆长生的想象了。
这让他沉默了许久,才将心情平复,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作为巡天监的成员,甚至是高层,为何如此?”
皇室之中存在不同派系,其手下自然也是明争暗斗,中年人或许是某位亲王的下属,对当朝天子不满,这很正常。
但他需要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避免被人当枪使。
简单来说,他要考虑对方是不是值得合作。
中年人立马回答道:“哀帝一脉,并未断绝,昔年灾变发生之时,哀帝有位妃子诞下一子,暗中将其送给嫁给四皇子的胞妹,血脉得以延续,此人正是老朽的父王。”
父王?
陆长生听到这个称呼,便产生了怀疑:“新帝篡位,岂能将前朝血脉,封为亲王?”
那位新帝,对大哥的孩子以及家眷,可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只要脑子不傻,绝不会留下这样的隐患,并且能通过篡位登基,岂能是泛泛之辈?
如果说,真有人跑到民间,并成长起来拥有一定的地位,他是认可的。
但父王这个称谓,只存在于皇室弟子,哀帝的儿子活下来跑出去,也绝不会给自己的孩子,灌输这个思想。
“陆公子你听我跟你慢慢解释。”
中年人对陆长生的反应丝毫不觉得意外,平静地讲述起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年,哀帝驾崩,妃子察觉事态不妙,生下一子后,隐而不发,将孩子送给同样即将临盆的妹妹,又迅速从民间,找到一位婴儿,完成狸猫换太子。
其妹接近预产期,便催动法力施展秘术提前生子,并因此感受到皇室的残酷,加之她的孩子不是嫡长子,故而不想让儿子成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便将孩子送出宫去,由娘家抚养。
并将外甥当做亲生儿子。
这件事乃是绝密,当时都没几个人知道,不然四皇子篡位成功,当了皇帝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甚至于,抚养哀帝血脉的妃子,都是在临死之前,才告知当事人真相,还嘱咐对方不要记恨。
而那时,哀帝之子,成年不久,被封为福王就藩封地,得知真相之后,又岂能不恨?
于是仇恨便延续下来,只不过实力差距过大,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而已。
中年人乃是现任福王,明面上是当朝天子的堂叔,对其无比忠心,故而被调到巡天监担任要职,实则一直没敢忘记仇恨。
“此前,我几乎认为,此生报仇无望,甚至在犹豫,是否要在弥留之际,将此事告知子嗣。”中年人声音低沉,但语气逐渐高昂:“直到陆公子崭露头角,我便知道,皇室的末日即将到来!”
“倘若陆公子能够用得到,福王府可调动的一切力量,都将供陆公子调动!”
“同时,福王府藏有不少至宝,皆可赠于陆公子,帮助陆公子筑基,并快速提升法力,弥补这些年损失的修为。”
他根本不在乎,如此诚恳,是否会在这场谈判中,使自己的位置落入下风。
因为他很清楚,这几乎是他此生唯一的机会了。
毕竟,当他决定告知身世时,就证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合作愉快。”
陆长生思索片刻,便答应对方的合作,因为对方是值得信任的。
看似中年人身为福王,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想要反抗朝廷,极为愚蠢。
但细想就会发现,福王不仅背负着血海深仇,还有极大的落差感,当年若是没出意外,现在的他,可不仅仅只是福王,而是九五之尊,号令全国的天子!
更何况,这很符合他的利益,联合一切可以利用的势力。
就算中年人的体内,也流淌着皇室血脉,但只要证明手上没有剑宗弟子的血,且提前倒向自己进行合作。
未必就是敌人。
毕竟,这可不是自己灭了天子,各地亲王感受到情况不妙,才对他卑躬屈膝。
“只不过,你这边暂时不要动,好好蛰伏,静待时机成熟,给皇室给天下一个巨大的惊喜。”
“陆公子所言有理,不过先前所说的珍宝,我会命人暗中送往沈府,希望陆公子需要我动手之时,很快到来。”
中年人说完,便中断了联系,既然陆长生都已经这样决定了,他很清楚,当他出手之时,基本上就是要跟皇室清算的时候了。
随着他的法力溃散,陆长生手中的玉简化作齑粉,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以后显然没法继续使用了。
换而言之,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二人虽然算是盟友,但相互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
他随手将齑粉扬起,快速离开大厅,进入后面的书房内。
书房之中,二女正围在沈母身边, 从一块玉简中获取信息,感受到他的带来,纷纷抬起头来。
裴香君率先道:“夫君,你来看,这里面记载的内容好详细。”
她甚至都没主动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如果是那种,不适合被她们知道的呢?
哪怕心中好奇,她也不想让陆长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