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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喆一点点地朝我靠近,身姿挺拔,眼眸流露出无尽的深情,仿佛想要用目光紧紧地锁住我,我整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越靠越近。他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热。渐渐地,他的唇距离我的唇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触碰到一起,一瞬间,我心跳加速,脸颊滚烫,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我与他这即将贴合的双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我从梦的场景中拉扯出来,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周围依旧是熟悉又安静的卧室,可我的心却还沉浸在刚刚那场梦里,久久无法平静。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梦里那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愈发觉得刚刚的一切不可思议。
天已经蒙蒙亮了,淡淡的光亮透过窗帘渗透进屋里,那光线如同轻纱一般柔和,轻柔地为屋内的一切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我坐在床上,思绪还被刚刚那个荒唐又难忘的梦牵扯着,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啊?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这个疑问,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羞涩,一想到那差点发生的亲密举动,脸就不由自主地再次泛红;有迷茫,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梦里和顾庭喆有着这样的场景,难道是平日里相处时那些不经意间的点滴,悄悄地在心底埋下了别样的种子?还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失落,毕竟那梦被打断得太过突然,那种微妙的氛围还萦绕心头。我的手不自觉地再次抚上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梦里那紧张又期待的触感,脸颊也微微发烫,不知是因为这初晨阳光的暖意,还是那仍未消散的羞涩。我就那样坐在床上,久久地发着愣,思绪仿佛还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怎么也理不清了。
看了下表,时间还早,便带着lucky下楼玩耍。清晨的花园里只有三三两两晨跑的男女,还有昨夜加班早晨才归来的疲惫的人,脸上透露着疲惫。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lucky在草地里追着小鸟,觉得当一只小狗也是挺幸福的,无忧无虑、有吃有喝的,日常的工作就是撒娇卖萌。
“走啦,lucky,回家吃饭啦,我要出去当打工狗了,你好好在家当大爷啊,等我挣钱回来养你。”我一边拍拍lucky的头,一边带它往回走。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上准备下楼的顾庭喆,看见他的一刹那,昨晚上那个“春梦”不由得浮上心头,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呦,这么早就遛狗去了。”顾庭喆弯腰摸着lucky。
“嗯,今天起得早,你干嘛去?”
“我去买牛奶,一会过来吃早饭啊。”说完顾庭喆不等我拒绝直接进入电梯。
我的目光扫到了昨天他手上的胳膊,还绑着我昨天给他绑的纱布,纱布上还有昨天渗出的丝丝猩红,没有更换。回到家,我开始翻箱倒柜,找到了老妈给我带的急救小药包,拿着里面的碘酒和纱布,就去他家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顾庭喆拎着买的牛奶回来了,看见在门口“蹲守”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边开门边打趣我:“饿成这样了?”,随后侧身让我进屋“进来吧。”
踏入顾庭喆屋子的那一刻,我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面对一片杂乱景象的准备,毕竟在我的固有认知里,单身男人的家往往都是乱糟糟的,衣物随意丢在沙发上,鞋子横七竖八地散落在玄关处,桌上堆满杂物,桌子和柜子上全是灰尘,厨房更是油腻不堪。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门边整齐的摆放着几双鞋子,鞋面上一尘不染。客厅的沙发上抱枕靠垫摆放得规规矩矩,布艺沙发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茶几更是干净透亮,上面只摆放着一本书,书中间夹着的书签露出一半,看得出是顾庭喆看了一半放在那里的,旁边还有一个简约的玻璃烟灰缸,里面干干净净,显然是经常清理的样子。
客厅的小阳台边一棵我叫不出名字的绿色植物长得郁郁葱葱,叶片翠绿欲滴,每一片都像是被精心擦拭过,透着生机与活力,看得出顾庭喆对它们呵护有加。墙上挂着几幅风格独特的画作,错落有致,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发什么呆呢,坐啊。”顾庭喆把牛奶放在茶几上。
“你这屋子收拾得可以啊,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我不禁感慨。
“你还去过别的单身男人的屋子?”他诧异。
“没有,电视里不经常演吗?单身男人的屋子都跟猪圈一样?”
“你这是偏见。”顾庭喆说完走向厨房。
看到厨房,我忽然想起昨天让他看见我那如“战场”一样的厨房,好吧,今天让我看看你的厨房。
我跟着顾庭喆走到厨房,映入我眼帘的依旧是干净清爽的画面。厨具都被摆放得井井有条,锅具在架子上按照大小顺序依次排列,灶台上没有丝毫油渍,洗碗池里也没有残留的碗筷,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我不禁暗自咋舌,没想到他一个单身男人,居然能把家打理得如此整洁有序,这背后似乎藏着他对生活认真细致的态度,也让我对他又多了几分别样的认识,心里对他的好奇也越发浓厚了起来。
“你以为我厨房跟你的一样呢?出去等着吧。”
“你胳膊好点了吗,我带了药,来给你换纱布。”我指了指他的胳膊。
“没事了,稍微有点疼而已。”他晃了晃受伤的那只胳膊。
“你别那么使劲,我先给你换纱布吧。”我看着昨天从伤口渗出在纱布上漏出的点点猩红。
“好吧。”见拗不过我,顾庭喆坐到了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