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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妈妈熬的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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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阳光悄然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病房那有些冰冷的地面上。我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我去问问护士,你这烧退了,什么时候能回家。” 说完,我便快步走出病房,那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

“退烧了吗,我去问问医生,照这情况,应该下午就能出院了。” 护士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给这有些压抑的医院环境增添了一丝温暖。

“好嘞,麻烦你了。” 我真诚地向她致谢,随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往病房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顾庭喆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又仿若藏着些我读不懂的情愫,深邃而幽远,看得我心里不禁 “咯噔” 一下,莫名地有些发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着我的心弦。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啊?”我心虚地摸着脸。

“没,你昨晚一直照顾我没好好休息吧?”顾庭喆有些心疼。

“怎么会,我休息得可好啦,你看你醒了我都没醒。”怕他担心,我故作轻松。

“刚刚隔壁床陪床的那个大姐都告诉我了。”顾庭喆指了指隔壁。

我才发现隔壁床孩子的妈妈出去了,肯定是路过顾庭喆的时候跟他说什么了。

“没有,你退烧了,我就踏实了。”我坐在床边递给他一瓶水。

顾庭喆沉默不语,只是缓缓伸出手接过水,却并未将其送至唇边饮用。只见他双手用力,紧紧攥着那瓶水,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时间,整个病房被静谧笼罩,安静到似乎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那挂在病房墙上时钟的时针,每走动一下发出的轻微 “咔嗒” 声,此刻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声声入耳,而他究竟在思索着什么,旁人无从知晓,仿佛他的思绪已经飘远至一个无人能及的地方。

“呀,你回来啦!” 就在病房那令人局促的寂静几乎要将人吞噬之时,隔壁床照顾孩子的那位妈妈推门而入,宛如一阵清风,驱散了这凝重的尴尬氛围。“我刚还跟你男朋友念叨呢,他能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女朋友,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昨儿夜里,我瞧你一直守在他身边,大半夜的还起来给他换毛巾,这般尽心尽力,打着灯笼都难找哟!依我看,小伙子可得抓紧把这么好的姑娘娶回家。”

我顿时一怔,仿若被一道电流击中,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热意迅速蔓延至耳根。我急忙上前,抬手示意,慌乱地说道:“阿姨,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同事,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女朋友?” 阿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浓,“那可不行,这么好的姑娘,小伙子得加把劲儿。这么好的缘分,可得牢牢抓住。错过了,上哪儿找去?” 说罢,她笑着转身,去给孩子喂早饭了,留下我呆立在原地,满心窘迫。

不用回头,我也能真切地感受到顾庭喆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好似有千钧之重,压得我愈发抬不起头来,只觉此刻的自己,仿若置身于聚光灯下,无所遁形,尴尬之感如潮水般将我紧紧包围,让我不知所措。

就在病房里尴尬的气氛越来越重的时候,而我满心纠结不知该如何转身面对顾庭喆时,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仿若一道曙光,瞬间驱散了我内心的窘迫。

“老爸,老妈!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又惊又喜,那欢快的语调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心中暗自庆幸,仿若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我匆匆走到门口,伸手接过爸妈手中沉甸甸的保温桶,还有装满各类水果、面包饼干的袋子,一股脑儿全放在了床头柜上。自始至终,我都不敢抬眼望向顾庭喆,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让我清楚地知晓,他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我,一刻未曾移开。

见顾庭喆已然起身坐着,精神头看上去还不错,老妈赶忙快步走到病床前,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细细感受了一番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嗯,不烧了就好。孩子,阿姨给你熬了些粥,还买了面包和苏打饼干,一天没吃东西哪成啊?快吃点垫垫。” 说完,老妈扭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嗔怪:“傻丫头,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粥给小顾端过去。”

我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桶,刹那间,一股清甜的小米香气弥漫开来,袅袅升腾在病房之中。

“好香的小米粥啊!” 顾庭喆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保温桶,轻轻将鼻子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在那一瞬间,我分明瞧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霭所笼罩。 “香就行,赶紧趁热喝,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可不行,身体哪来的抵抗力呢?” 老妈站在一旁,满是关切地说道。

“嗯。” 顾庭喆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声音里仿佛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微微低下头,双手捧着保温桶,开始一口一口慢慢地喝起来。尽管袅袅的热气不断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那红红的眼眶之中,有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悄无声息地滴进了热气腾腾的粥里,泛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 我心头一紧,急忙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到他的面前,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没有,阿姨熬的这粥,味道太像我小时候生病时妈妈熬的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因为怕我看到他此刻的脆弱与失态,始终不敢抬起头来,只是埋首于那碗冒着热气的粥。

我的心忽然一抽,对啊,顾庭喆从来没提过自己家里,和他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接触间没听到他提到过自己的事情,家里都有谁,也好像从来没有家里人给他打过电话,按理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才来南市多久,我妈妈恨不得一天给我打四五个电话,一天不打电话报平安她都会追给我打,可是顾庭喆的电话少的不正常,除了公司同事,好像没人给他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