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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知轻重的贱妇。
教出一个纨绔子也就罢了,竟还联合外人来祸害苏家的基业。
这母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真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老爷,可要派人去拦住方姨娘,她要是去给你那不孝子告密”
苏夫人焦急的话语把苏老爷从懊恼中拉回现实。
他摆了摆手。
“不必拦她,派人暗中跟着,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若是她真与那逆子勾结做出有损苏家之事,再处置不迟。”
苏夫人点了点头。
“老爷所言甚是,妾身这就去安排。”
苏老爷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讥讽。
“动作要隐秘,莫要打草惊蛇,也好叫她将消息放出去。”
苏夫人虽不解其意,但时间匆促,她也顾不得多想,便去安排人尾随那方姨娘。
苏老爷站在原地寻思。
这逆子罪孽深重,若不是想着虎毒不食子,他早就将其严惩。
一时心软终究是留下了祸根。
此次若是这孽障再生事端,那也是他罪有应得,怨不得旁人。
“来人。”
很快有个小厮过来给苏老爷行礼。
“老爷,何事啊?”
“去查查老爷我刚才回来后,谁去过方姨娘的院子。”
苏老爷说完,拂袖而去。
挂着苏家粮行旗帜的大型货船航行在大运河上。
此时已是众人登船后的次日。
货船上供人入住的舱房空间有限。
打开窗户透透气,反而被河面上的水风直往里灌,张开嘴绝对管饱。
月红和暗香姐妹俩干脆在甲板上铺了张旧棉絮,背靠背坐在一起看沿途的风景。
甲板平坦宽阔,周边围着牢固的围挡。
两人一深蓝一浅白镶嵌着动物皮毛的披风相互辉映。
宛如两朵永不凋零的花束,是甲板上最亮眼的存在。
用来充当坐垫的旧棉絮是船舱里原先备好的棉胎。
月红昨晚从空间里拿出更好的换上。
是以,原本的棉胎就被她俩拿来废物利用。
还真是不浪费一针一线。
乘船行舟与乘坐马车自然是不同的。
在船上虽然活动空间大出很多,但由于是航行在河面上,又是逆流而上,速度难免会慢一些。
王伯起初还担心俩闺女会晕船,隔一会就会过来询问一下。
但见月红和暗香都精神不错,没有不适应的情况,他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缺乏良好的照明设备。
夜间行驶难以看清河道情况,容易触礁、搁浅。
甚至还有可能与其他船只碰撞。
即便这艘货船上的掌舵手对这条航线非常熟悉,他们也没冒险夜间行驶。
而是选择在一处水流平缓的岸边抛锚停靠。
宁虎带来的兄弟们分成三班,不停歇的巡视周边情况。
这让王伯他们更加安心。
常胜和柳月初没靠近月红和暗香旁边,但也不会离的太远。
就如此刻,月红和暗香坐在甲板上,指手画脚的谈论着岸边那些山石和浅滩。
常胜和柳月初则是站在不远处的船舷边。
他俩看似在留意着河面的状况,实则时不时地朝姐妹俩这边瞥上一眼。
柳月初是担心姐姐一时兴起靠近船舷边,那样他必须得过去拦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姐姐胆大、心却不够细,还需要自己这个当弟弟的照顾。
常胜则是留意着不让船上的汉子们靠近月红妹子。
但凡哪个汉子靠近俩姑娘一些,常胜就会过去,一胳膊将人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