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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下手很重,秦晚依顶着半边肿脸和脖子上的红痕,面色自然的走出山口的办公室,路过神色各异的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即便是真汉奸,要在伪政府里生存的好,也并不容易,他们也要看风向,也要往上爬。
最近山口非常暴躁,已经杀了两个小官员,现在人人自危。因此这次,好些人也都在观望揣测,秦晚依会不会被杀掉,就算被杀的可能性不大,至少也得降职停薪,说不定还得连累她的丈夫,也许江副市长也得跟着降职。
其实她一个靠着丈夫的关系,进了政府的女人,竟坐在了建设部部长的位置上,这种管着物资的肥差,实在令人不爽。
不过,这么些年下来,这女人竟然能同时哄得少佐与丈夫开心,可见是有手段的。
不管这手段是什么手段,有用就行。
而这一次,本以为这女人难逃一劫,却不想山口就扇了个耳光,轻飘飘的放过她了。
所以,到底是山口的脾气已经过去了,还是这女人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毕竟刚才门窗都被关掉了,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秦晚依知道,外面的这些人都想来找自己探听情况,以往她还会应付一下,现下她却完全无心理会他们,她对付山口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程修言那边了!
而她现在最想做的、最让她心慌的事,是找到江巍然让他联系腾蛇,但她已经告假了好几天,必须要耐着性子,先处理工厂那边的问题,否则山口并不会因为暂时见不到结果的金矿,就放过她。
毕竟一个金矿,从勘测到开采,就算山口完全不顾矿工的死活,直接暴力开采,也大概需要准备接近一年的时间。
何况,根本没有什么金矿,都是秦晚依编的。
她大胆的编出这件事,为了杀掉藤原,控制山口,直至他们投降!
不过李姓专家是真的,集中营确实有这么个地质专家。
而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做这样一个计划,赌的就是山口的贪婪和自傲,还有他与藤原之见的罅隙。
以及藤原的多疑。
可是,今日刑场之事,让秦晚依意识到,藤原根本不止是怀疑程修言了,而是想弃掉他!
他们做这个计划,本就是为了杀掉藤原,可现在她开始担心,程修言目前在特高课的处境,他还有没有机会,实施他们的计划。
她不知道,到底是他们先杀掉藤原,还是藤原先杀掉程修言。
让她唯一还有些安心的是,从刑场的情况来看,成田还是听他的话的。
她现在无法得知有效的信息,只能焦急的等待结果。
然而,事情发展的糟糕程度,超过了秦晚依的想象。
她晚上回到江宅,阿萍先迎上来,想要跟她说什么,却第一眼看到了她的脸,顿时心疼的泛起泪花,让她坐到沙发上,要给她处理一下。
秦晚依实在是没心情,她要马上见到江巍然。
阿萍只得去拿药箱,再追着她上楼。
她敲开江巍然的门,只见他与白萦纤在一起,二人神色都严肃的可怕。
白萦纤见到她,亦是一愣,心疼的拉着她坐下,准备去喊阿萍帮忙拿药,二人又在门口碰上了,江巍然皱眉道:“山口打你了!”
秦晚依知道他们关心自己,但她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她没回答江巍然,而是直接道:“我要见腾蛇。”
江巍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没说话,只是退开两步,给阿萍为秦晚依上药留出空间,白萦纤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直直冲向秦晚依心间,她躲开阿萍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发生什么了?”
江巍然道:“我联系不上腾蛇了,你上次去见他的地方,也被端了。”
“我跟纤纤怀疑,他暴露了。”
秦晚依站在原地,木然盯着江巍然,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连胃里也开始痉挛。
腾蛇怎么会暴露了???他是串联着孤鹰、江巍然、白萦纤、胡璇小姐,包括狡兔他们这条线的中心人物,他怎么会暴露???
他怎么可以暴露!!!???
原著里根本没有这种事情,怎么会出现这么重大的失误?!
他一暴露,所有他们这条线的人,都面临着暴露的风险!
一想到今天藤原对程修言的态度,秦晚依手指尖都在发抖,有没有可能,他也已经暴露了?!
只是这么一想,秦晚依脑袋里嗡嗡的,根本没有过脑就要往外跑,然而她双腿发软,难以迈出一步。
这样不行!越慌越乱!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其实她现在根本管不到程修言那边,光是眼前,就还有两个有暴露风险,也还可能会连累自己的人,若腾蛇都能被捕,难说男女主会不会也有意外!
秦晚依刹那间闪过一丝庆幸,幸好她今天没有告诉江巍然那人的身份,否则就算腾蛇没有将他暴露出来,若江巍然暴露,他又多了一分危险!
她对眼前二人道:“趁现在还没有查到你们俩,赶紧先找机会出城,我想办法给你们弄火车票,去后方!”
阿萍摇头道:“姐姐,我刚才就想跟你说,现在整个城都封锁了,里面出不去,外面进不来,阿豪把赵教授安全护送到了,现在已经回了,却进不来,只能在城外呆着,不过他跟其中一队游击队接上头了,目前留在队里。”
走不掉!
也是,最近游击队的事,藤原很是上心,封城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
秦晚依的手脚都是冰凉的,她看着江巍然:“还有,别的信息吗?”
江巍然道:“我也在等消息……”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了,吓了所有人一跳。
江巍然走过去,手放在听筒了,微微有些颤,但他眼神一凛,拿起了听筒:“你好……”
秦晚依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成了一个祈祷的姿势,她死死盯着江巍然,心跳声就像在太阳穴里,声音突突的。
只见江巍然松了口气,放下了听筒。
“怎么?”秦晚依问道。
“你别急,”江巍然道:“电话是狡兔打的,他说,除了那一个站点,我们其他的站点都没事,他走街串巷的打听了,出事的,像是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