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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六妹妹就是矜持而已,男女相处,第一次见面总归是羞涩的。”墨兰如是猜想。
如兰撇着嘴摇摇头,想着墨兰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被明兰的表面伪装骗过去,心里高兴自己比她聪明的地方又多了一点,懒得争辩,拉着人赶紧去看茶点。
回来后发现贺弘文和明兰果然还淡淡地坐着,没什么热络样。
墨兰作为一个有婚约的女子,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看医书陪坐,直坐得屁股都疼了。
贺家老太太和盛老太太等人从里屋出来后,就带着贺弘文告辞了,盛老太太也把三个兰赶走,独留了王若弗和华兰。
墨兰清楚她们这是要私底下谈论华兰的身体能否怀个儿子的事,便也没有留下,回了林栖阁,专心翻看贺老太太的医书去了。
这些日子,她不分昼夜的学习,得亏在学医之上还有两份天赋,加上可以放下成见,不管是贺老太太的指点,还是府内大夫的传授,她都如数学进去,甚至还跑出去两天,花钱请汴京城内有名的圣手为自己指点迷津。
一番苦功之下,她也算是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等到冬日,墨兰要嫁人的时候,另外两个兰的婚事也没定下来。
王若弗一心为如兰找个更尊贵的人家,比过林栖阁,如兰却想要普普通通,明兰跟贺弘文相看几次,相处都是淡淡的,仿佛是找人搭伙过日子,对未来夫婿没什么期待。
终于,墨兰在白雪皑皑中迎来了自己的婚礼,家中姊妹都来为她添妆,连华兰都从娘家赶来,面上带着喜色。
不知道是为墨兰高兴,还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墨兰没有注意她们的心情,捧着红彤彤的大苹果,一心期待地等着齐衡到来。
齐衡穿着大红婚服,唇红齿白,站在盛府的大门前,如玉的脸上全是喜悦的笑容,哪还有从前的病气缠身。
前来赴宴的各家宾客心里嘀咕。
难不成盛家的女儿有这么好,一个快病死的人还能旺回来?
墨兰由女使搀扶,来到大厅拜别父母。
林噙霜这时候没资格上堂,上首坐着的是盛纮和王若弗。
齐衡和墨兰一同给父母敬礼。
两人一个眼眶微红,满心爱护,一个神色喜悦,说了几句场面话。
在被长枫背进喜轿子后,一路吹吹喊喊到了齐国公府,墨兰举着团扇,握着红绸和齐衡拜完了堂。
等热闹散去,独留新婚夫妻二人。
齐衡炙热的目光似火一般,紧密缠绕着墨兰,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羞于对视。
“官人……”她呐呐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齐衡步步逼近,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带着如松如墨的清香,还有一点酒香:“墨儿,你还是唤我元若哥哥吧。”
他更中意这个曾经几次想让墨兰叫出口,墨兰始终不肯的称号。
她腮边红晕更甚,忍着心中羞怯,红唇轻启,清澄的眼眸盯着齐衡的眼睛:“元若哥哥。”
齐衡伸手遮住她的眉眼,低头吻上一片娇软。
墨兰皱眉承受男人热烈的付出,白净的脖颈浮上一层粉,浓密的睫毛被泪水全部沾湿成了一簇一簇的。
齐衡心疼地亲着他的脸,一个一个轻吻落下来,墨兰很小声拒绝什么,因为啜泣,嗓音听起来含糊甜腻。
“呜呜……舔的……嗓子……不舒服……变态!呜……”
齐衡见她哭得实在厉害,忍不住舔上她的眼角,歉疚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墨兰一双眼睛盛着雾气,见他态度诚恳,心软道:“那之后不许了。”
“我再也不这样了,卿卿,原谅我吧。”
墨兰双颊更红了,羞涩地点点头。
以前怎么不知道齐衡这么会说情话?
屋外大雪纷飞,直到天色将明才停了。
屋里的动静也折腾了一宿,女使们候在外面,半天没等到传唤。
室内,遮盖严实的床幔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挑开,随意披着寝衣的齐衡坐起来,爱怜地看着沉沉睡去的女子。
她还年轻,不懂得男人的话床上听不得的道理,被折腾得翻来覆去。
娇嫩粉白的脸上染着红潮,睫毛上可怜兮兮地挂着泪珠,侧脸和额头上站着几缕汗湿的黑发,清丽的容颜此刻浓艶到扎眼。
齐衡站起身拿了帕子和水杯,行动间胸膛露了出来,连带着几道抓出来的红痕也暴露在外。
他给墨兰擦了汗,又喂了水,炙热的手伸进去反复抚摸她不盈一握的小腹腰肢,为她缓解不适。
过高的温度让沉睡的人吭叽两声,满是疲惫和不舒服。
齐衡淡笑一下,钻进被窝,抱着温香软玉,在墨兰额上亲了一口,共同睡去。
直到该奉茶了,他才叫醒墨兰,两人共同去拜见齐国公和平宁郡主。
回来后,墨兰忍不住埋怨:“都怪你,非要折腾,我瞧着母亲似乎对我不是很满意。”
齐衡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轻轻啄吻她的侧脸,灼烫的呼吸喷洒上来,墨兰身子一软,脸上泛起粉意,忍不住想要跑远,又被抱了回来。
“母亲没有不满,只是想到我要离京上任的事,有点忧心。”
怎么能不担忧,自家金堆玉砌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现在被外放到闽南做官,是个人都要担心死了。
墨兰了然的点点头,觉得齐衡说的话也有道理。
之后一段时间了,墨兰和平宁郡主也算相安无事,她甚至用自己的医术博取了几分郡主的好感,觉得这个儿媳妇虽然门第低了些,但是肯为儿子花心思,料理他的身体,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齐衡作为苦求墨兰的那一方,更是事事都站在她这边,很好地平衡了婆媳矛盾,让墨兰过的舒舒服服。
一家子面上看过去,过得和谐愉快。
除了夜间那档子事,墨兰时常应付不来,被磨得常常第二天下不来床。
墨兰使劲推着齐衡,让舔进口腔的男人起来。
这人每次都这样,刚开始答应的好好的,只是轻柔的轻吻,没了一会就越来越过分,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