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旧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h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他父亲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境界达到了惊人的5级2阶拳师,在军中担任武师一职。
本来父亲对他是喜爱有加,可在他12岁那年,觉醒了兽魂后,这一切,都变得不复存在。
迟迟两年未能突破2级,让他父亲觉得张信哲是他伟大人生中的一块污点,时不时的就会打骂他,说他是个废物。
可他父亲却没想过,在他那个年纪,正是玩的时候,哪儿有心修炼?
可不是每个人都跟凌宇一样,从小就爱做春秋大梦啊。
母亲去世的早,张信哲在父亲的责骂中,逐渐变得少言寡语,因为他觉得不论说什么,都不如直接做到了来的实在。
后来即使在他突破2级后,父亲还是一脸冷漠,甚至是有些嫌弃的看他,因为与他同年觉醒的人,早就在一年前突破了。
后来父亲在一次战争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他慌慌忙忙的赶到他的身边,可却换来了父亲冰冷的话语:“废物,你来干什么?为父都要死了,你还要过来让为父丢人吗?!”
当年仅有14岁年纪的张信哲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被关门的巨大声响给唤醒的,等他回过神来时,眼前只有紧闭的房门。
他的心一阵刺痛,他永远记得当年他走在街上的场景,所有人看到他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丝毫不带掩饰,全全传入他的耳中。
这也就导致,他父亲去世时,所有人都哭的泣不成声,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棺椁前,就那么看着棺椁里躺着的男人,眼中没有任何情感。
自那之后,张信哲的脸上就很少再出现表情,也很少说话,每天足不出户,除了吃喝睡觉,其余时间就都是在修炼中度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他18岁,他的境界也达到了3级2阶,他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天才,但却还是有些人嫉妒他,私底下说他只是一个空有架子的花瓶。
于是乎,他将居住的城池中,所有跟他同岁、同境界的打了一遍,向世人证明了自己不是花瓶。
做完这些之后,他离开了,走南闯北,挑战各地与他境界相当的人,也因此结了很多仇家。
再然后,就发生了阿朱救他,他留在三里城当护卫这些一连串的事情。
坐在床上的张信哲面露痛苦的神色,额头虚汗直冒,脑袋左右摇晃不停。
“咚咚咚”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张信哲睁开双眼看向门口,警惕的问道:“谁?”
这楼中只有他和阿朱二人居住,而阿朱一般都是有事直接喊他,不会过来敲门。
敲门声戛然而止,安静了好一会儿,门外少女悦耳的声音响起:“是我。”
听出是谁的声音,张信哲放下警惕,走下床,将门打开,看着门外的妙龄女子,诧异的问道:“阿朱姑娘,有什么事吗?”
阿朱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没有啊,我想去芸城那个湖那里看看,你陪我去好不好?”
闻言,张信哲沉默了,他在想是继续修行,还是跟着她一起去湖那里看看。
还没等他想好,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双柔软细嫩的手掌包裹,左右摇晃。
朝那边看去,正是阿朱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道:“你陪我去嘛!”
她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张信哲不自然的撇过头,脸色微红,说话都有点结巴:“好…好的。”
阿朱见他答应自己,转身抓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去,本来还想关下门的张信哲还没碰到门,就被他拽着下了楼。
将店铺门锁好,阿朱抬头朝着耀眼的太阳看去,将手挡在额头,微微眯着眼,模样很是可爱。
“走吧!”
转头对着张信哲灿灿一笑,背负着手向前走去。
她笑的很甜,但张信哲确是有些疑惑,她…难道忘记刚才发生的事了吗?
这样想着,快步追上阿朱,在她身后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她快他快,她慢他慢。
张信哲的脑中在想着新的灵技招式,只是下意识跟着阿朱在走,突然,他身前的女子停在了原地,他没注意,直直的撞了上去。
“阿朱姑娘,你怎么不走了?”
张信哲满头雾水的问道。
阿朱转过身无奈的看着他说道:“你走在我身边,你别一会儿走丢了。”
她老早之前就注意到了张信哲心不在焉的,根本不看路,好几次差点撞到别人,只是下意识跟着自己走的。
张信哲僵硬的点了点头,继续走着。
他的脑中灵技的招式出现了破绽,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弥补破绽的方式。
走了一段时间,二人来到了一处湖边的亭中,首当其冲印入眼帘的便是宽阔的湖面,一阵微风吹过,本是犹如镜面一般湖面荡漾起鱼鳞般的波纹。
湖面渔夫轻轻荡着双桨,孩童嬉笑打闹,在他们身后,两位妇女不紧不慢的走着,时不时叮嘱两句。
二人相隔不远坐在亭中的长凳上,望着湖面,沉默良久。
“修行的快慢,真的与天赋无关吗?”
阿朱看着被风吹的在空中飘荡的柳叶,平静的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