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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视镜里,她眼神空洞的望着车窗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眨眼,眼泪就那样悬挂在纤长的眼睫毛上,朦胧中带着几分稀碎的伤感。
毋庸置疑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只可惜总是在为一个死人流泪。
沉向晚在昏暗的车内点燃了一支烟,十分钟后,烟草燃尽,他推开车门,声响令她的瞳孔微微颤动,她并未有什么动作。
他很快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尖刀。
落在昭禾身上的目光也浸透着凉意,这是一种极致而平静的疯狂。
惊惧填充了心房。
昭禾一瞬间瞪大眼眸。
短暂的怔愣过后,她疯狂的向后挪去,手颤抖的按在柔软的车垫,再触及另一侧冰凉的门把手,想要活命就只能快点打开车门。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腰椎传来,尖叫堵在了她的嗓底,原来是他的膝盖压在了她的身后。
“现在知道害怕了” 沉向晚的大掌从她的颈脖一路缓缓抚上发顶,轻声道:
“三十分钟前我明确的告诉过你,不要掉眼泪。”
他认为,如果她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她的眼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带着满腔的暴戾,狠狠向下一扎,刀尖狠狠扎进她头侧的车垫,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刀尖,他微微俯下身,吻着她的颈脖:
“昭禾,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许为别人流泪。”
沉向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要是他说出口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
昭禾不想失去自己的眼睛,她唯一的自救办法就是在他拔出尖刀时翻转过身,捧住他的脸颊,吻上他的唇瓣。
事实上,她的确这么做了。
沉向晚的嘴唇很薄,与他脸颊相贴,能感受到隐隐的胡茬,他不再是当年的少年了。
这是第一个涌上她心头的想法。
第二个想法,是她快被吻窒息了。
他的吻往往很有侵略性,即便是她主动,他也很快会将主权夺回自己手里,
昭禾几乎要被这汹涌而来的浪潮给淹没,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去回应,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抚眼前这个危险又疯狂的男人。
许久,沉向晚才终于松开她,眼眸炽热却又让人胆寒,他直起身,盯着昭禾有些红肿的嘴唇,低声道:
“你”
话音未落,她修长的双腿轻轻夹紧了他的腰,黑色高跟鞋滑落的声音响起,他瞬间安静。
“沉向晚,你明明也可以让我流泪。”
沉向晚阴沉的注视着她,每次只有为了保命,她才会这样勾引他。
她总是能在自己的脆弱中暗藏几分狡猾。
“你把老子当成狗了吗” 他低声道,刀柄一点点从掌心滑落,落在她的胸口, “昭禾。”
起效了。
以沉向晚对她的偏爱,就算她把他当狗耍,他也会心甘情愿的舔她。
“你说我能让你哭。” 他的大掌来到她的后腰,微微用力,将她的上半身托举起来,低声道: “怎么个哭法”
哭法自然是不堪入耳的。
只不过,那也算是沉向晚最喜欢听见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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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仰光发现昭禾把他删除了。
微信消息一条也发不出去。
他站在体育馆的储存柜前,刚做完举重训练的他赤裸着上半身,汗水从线条的分明的腹肌流淌而下,他不甘心的发送了三次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