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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向晚恶劣的说: “或者说,你已经不再喜欢姜言煦了,昭禾,像你这样滥情的人,是不是又喜欢上池枭了”
她转身扇了他一巴掌,崩溃的扯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道:
“你这个疯子,你究竟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
池枭于她而言已经是和哥哥一样的存在了,她有多在乎自己的哥哥,就有多在乎池枭,她对他的感情不关乎情欲。
她痛不欲生想要跳江的时候,紧紧拉住她的手,说想要永远保护她的那个人,是池枭。
她被精神疾病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努力治疗她,哄她乖乖喝药的那个人,是池枭。
她被沉向晚强暴至怀孕的时候,陪她打胎,用心照顾她的那个人,鼓励她走出阴霾的那个人,是池枭。
“你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 沉向晚得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抵在了墙上,她无法动弹,满眼愤恨的注视着他,他只是道:
“我讨厌你喜欢别人,也讨厌你依赖别人,我希望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谁说那场校园霸凌结束了。
就算已经步入社会多年,沉向晚依旧在坚持不懈的折磨着她,他依旧是她的噩梦根源。
唯一不同的是,所有他赋予的痛苦,都被冠上了爱的名义。
“我恨你,沉向晚,我恨死你了。”
“我爱你。” 他呢喃道,恍若未闻的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很残暴的吻,她说她恨他,一个冲动的想法就从他心中一闪而过,他想要咬断她的舌头,让她一辈子变成哑巴。
疼痛带来的颤栗的席卷了她全身,她紧闭双眼,在这样的痛苦下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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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向晚强迫她去见姜言煦,让她亲口说,自己已经不再喜欢姜言煦了。
她拒绝了,因为她做不到伤害姜言煦的事情。
“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啊。” 沉向晚慢条斯理的扳过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眼神空洞的眼睛,轻声道:
“一句话而已,那么难说吗”
昭禾没有任何反应。
“你的哥哥被送去西雅图了。” 沉向晚的指尖有节奏的轻轻敲着桌子,似是若有所思: “你要知道,如果他死在国外,遗体再运回国内可是很麻烦的。”
她轻轻挪动指尖。
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 “还是说,我干脆直接弄死他,把他葬在国外算了。”
沉向晚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眸中轻微晃动的悲伤。
“我以为你多爱你哥哥呢。” 他轻轻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抚过她掌心的纹路,漫不经心道:
“结果还是比不上一个姜言煦啊。”
明明是沉向晚在拿一条人命做要挟,到头来还要说她薄情。
他又何尝能理解她想要保全两方的心
“做不出选择就算了。” 沉向晚平静而可怖的说道: “先把你哥哥肢解,一条胳膊一条腿的运回国内,怎么样”
她推开他的手,整个人身体发软的从他的怀抱里摔了下去。
她的背很薄,白色的毛衣穿在她身上,也单薄得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她微微回头,他垂眸注视着她,两人以一种不平等的姿态对视着,他低声道:
“昭禾,我只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
她绝望的抬起眼眸。
他俯下身,漆黑的眼眸完全映出她的身影,一字一句道: “要哥哥,还是要姜言煦。”
而后,倒计时开始。
昭禾的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当数字来到最后三位的时候,她颤抖的抬起手,轻轻拽住他的裤腿,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