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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宗扯了下唇角:“早就该如此,何至于如此麻烦。”
连城要找女儿,那他们弄出来个女儿就是。
若是活人破绽太多,那便弄个死人,死人总不会开口说话,一了百了。
一行几人正准备离开,没走出几步,宅子破旧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内打开。
萧廷善和闻人宗几人下意识回头看去。
便见发丝凌乱、衣衫褴褛的男人,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
连城眼角通红,只一脚穿着鞋子,冲进人群抓着一个年岁相仿的少女便问:“你就是那位姓沈的小姐?”
“不…我不是……”
少女被吓的不轻,连忙后退两步。
一听姓沈,萧廷善和闻人宗对视一眼,心下微沉。
紧接着,连城又抓了个人去问。
好在药童这会追了出来,拉住他急声道:“师父,那边的才是沈小姐!”
此刻,沈舒意一行人正站在巷子口,才打算离开。
所幸听见动静,沈舒意转头看了过来。
连城顺着药童的视线看去,便见身着橘粉色长裙的少女,施施然站在艳阳之下,白玉般的面庞上,嵌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
少女脸色冷白,眉如远黛,鼻子挺翘,一张朱唇点了些口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些明媚,偏少女眉宇间带着些许凉薄和清冽,在这炎炎烈日之下,像是一汪沁人心脾的湖水,又似夜下盛放的幽昙。
连城喉咙发紧,加快步子停在沈舒意面前:“你是那位沈…沈小姐?”
沈舒意弯起唇瓣,目光柔和:“先生可以唤我沈姑娘,或者舒意。”
于沈舒意而言,连城算得上半个师父。
前世连翘早死,为了让连城答应替萧廷善治病,她在他这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刁难。
但连城其实是个嘴硬心软、脾气暴躁的男人,纵是最初未曾松口时,亦是断断续续教了她不少东西。
再后来,萧廷善的身体恢复,在胎里带的毒全解,连城便就此离开,再无踪迹。
沈舒意时常想,若是他在,或许当年她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只不过,明明当年他曾提醒过她……
说到底,是她执迷不悟,不愿相信罢了。
人便是如此,当你在一个人、一件事上投入太多、付出太多、牺牲太多,便很难做到及时止损。
所以哪怕已经察觉到了错着,也仍旧自欺欺人。
连城的气息平稳了几分,急声道:“那幅画是你画的?你怎么知道……”
沈舒意温声打断:“不如进去聊?舒意甘愿为先生解惑。”
连城回过神来,喉结微动,转头看了看四周。
见所有人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当即转身道:“跟我来!”
沈舒意跟在连城身后,一道踏进了那座破旧的宅子。
萧廷善和闻人宗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神色凝重。
萧廷善缓缓道:“沈舒意到底送了什么画?竟能让连城如此失态!”
闻人宗亦是回答不上,毕竟连城虽然不修边幅,可他方才一脚穿着鞋子,一脚赤着奔出来的急切模样,他可是看得清楚的。
“不管怎样,这么久了,我还从未见过连城如此急切。”
萧廷善目光沉了沉,重新坐回茶水铺子,耐心等了起来。
闻人宗笑道:“如今,你还认为她没有半点价值么?”
萧廷善没做声,只是皱起了眉头。
沈舒意随连城回到宅子,一眼便瞥见那幅画掉落在树下的榻子上,而榻子旁,一个肤色微黑的少年蹲在不远处,一面好奇的看着她们,一面在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