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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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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天天下着小雨,权子匀自那日回府以后,将东西拿给老妇人看,的确是她女儿,她颤颤巍巍说了好些可怜的话,他虽是男子也有怜悯之心,但也只宽慰了几句。

随后而来的就是天天在大理寺复审案子,连晚上都不得回来,今日趁着空闲回来请父母的安。

天空此时虽然没有下雨了,但是阴沉沉的,太阳被遮得严严实实,天也黑得比较早。

他提衣进了父母的院子,院中的仆人在扫着积水,见他进来,忙停下来和朝他行礼。

他在门口朗声道:“孩儿来给父母请安。”

叶氏听见他的声音忙迎了出来,“二郎回来了?”说着往屋里看了一眼正走去椅子旁的权瑞华。

叶氏打量着儿子,做母亲的格外疼小的,确实如此,叶氏看自己这个儿子一表人才,越看越爱。

权子匀扶着母亲进了门,请了上坐,又恭恭敬敬地朝他们行了一个礼,请了安,在他们旁边的一个凳子上坐下。

“你公事如何?”权瑞安不知和儿子说什么,只得问了一样他想得到的事。

“回父亲,诸事已毕。”

“好……好……”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当年我们去桂州将你留下,也是无奈之举,岭南那地方你小孩子去了是受不了的。”

“孩儿知道,了解父亲母亲的良苦用心。”

“好在我们二郎是好孩子,没有像其他世家子弟一样长歪了。”叶氏夸赞道。

“对对付……只是这孩子的婚事……”说着摇着头长叹一口气。

“父亲,母亲,我知道你们是因为公主是贤妃的女儿,和肖氏一族有着血亲,又因为我们家当年是打击肖氏一族的主力,所以害怕公主和我成婚以后不能琴瑟和鸣。”

权瑞安看了叶氏一眼,他以为当年的事儿子不知情,正要和他说。

“肖氏一族死不足惜,如若公主硬是要我们家偿命,那儿子可以将命给她。”

“你这说得什么话?哪里就这样了……说不一定公主并不知情呢。”叶氏猜想当年城阳公主进掖庭时才六七岁,不可能有人会和她说这个。

“父亲,母亲,放心就是……肖氏一族罪大恶极,本就该死,难道要因为她是公主就要指鹿为马不成?”

房间内静了下来,权氏夫妇还想着儿子的前程,只是儿子闭口不提,也不敢妄提。

外面雷声阵阵,似乎又要下一场雨,将所有的事情掩埋一样。

权子匀回了自己院里,坐在案前翻着书本,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日的城阳公主,大红的颜色真的很衬她,如骄阳下的花朵,鲜艳欲滴。

他想起她对自己的无奈,不由得笑出了声,一旁的云肆问:“公子看什么呢?这么好笑。”

权子匀翻了一下外壳,尴尬的看着这本《论语》,笑着说:“自然好笑,你不认字,不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公子,颜如玉是不是美女的意思?”

权子匀哑然失笑:“你这小子,别的不知道,这些倒是懂了。”

云肆抓着脑袋傻笑道:“经常听你的那些朋友的小厮说的,都说他们公子那是经常混迹各大花魁之中呢……”

权子匀皱眉道:“以后少和他们说这些,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说了?”

那些世家子弟虽然经常找他,但是都是去打马球蹴鞠打猎这些事,别人知道他脾气,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些事。

云肆被说了一场,不敢多再说,忙出去煮茶去。

权子匀被打扰了一场,也不好意思再去想,又命云肆将灯点了两盏,拿其他书看。

他素日睡得迟,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就是看不进书,看着看着又想起天马行空的事。

索性将书合拢,换了寝衣上了榻,他将手垫在脑袋下面,盯着帐顶。

待他迷迷糊糊睡着,已然是三更了,打更人的棒子打得咚咚作响。

天微亮时,东方翻起鱼肚白,太阳冒出头时,将那云彩染成一片橘色。

院落里的玉兰树,依旧枯枝一般。权子匀穿了衣袍,出门看见这树枝,回头朝云肆道:“让花匠好好打理,这都移来三四年了,只去年见开了一朵,不然以为是死的。”

“小的吩咐过呢,花匠也照料的殷勤。”

权子匀理了理自己的领口,仔细地看着这个枯树,觉得这玉兰甚是娇贵,或许无缘见它满头玉兰花吧,随即不多想往衙门去。

坐下没多久,听得门上衙役飞跑进来禀报,有皇后娘娘懿旨,请大理寺少卿权子匀进宫。

众人惊呼,不知是福是祸,只有温洲泉知道内情,十分担忧。

传懿旨的太监领着权子匀从东华门进了宫,一路窃窃私语,权子匀知道是为了那老妇人的事,也不理踩太监们说什么。

进了庆丰殿叩头行礼,两边是威严的亲卫,若是胆小的早就怕了,只是权子匀素来觉得自己无愧君恩,所以并不惧怕。

“你可知本宫叫你来所为何事?”皇后手肘拄在引枕上,瞧着她指甲上鲜红的蔻丹,慵懒地问。

“微臣不知。”

“不知?好一个大理寺少卿,好一个驸马爷,你难道不知那院落是我侄儿的?”

“回皇后娘娘,臣知道。”他答得不卑不亢。

“那为何还要带走我的人?”

“那不是皇后娘娘的人,那人是普通百姓,不知为何会被娘娘囚禁。”权子匀目不斜视,平视着前方。

说道囚禁两个字时,皇后的眼角在抽动,她给权子匀的评价就是三个字“愣头青”。

“你不怕你今日走不出这个大殿么?”

“皇后娘娘要处罚,臣不敢不从,只是臣是从大理寺被皇后娘娘的小太监请进宫的,到时候还劳烦皇后娘娘找一个十足的理由要臣的性命。”他从来吃软不吃硬。

皇后眯着眼看他,“今日不要你性命,叫你进宫是久闻你是个正直的,今日看来是不错了。”

“皇后娘娘过奖。”

其实他进宫的时候他也疑惑,事情都快要过去十天了,怎么现在才来找他的麻烦,只怕是这几天都在打听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