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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清照样是从角门回府,然后接下来几日,她都装病而且还不让人探视。
权家人也不懂她怎么回事,只是连权子匀也让他们不要打扰,就也不敢打扰。
只是这权子匀的哥哥权子翼有一个妻妹,他因着权子匀做了驸马自己也被调回京城,连这个妻妹也一起回来。
他妻子是十年前娶进门的,这个妹妹就一直跟着他们,几乎等于看着她长大,对她自然十分溺爱。
这女娃名叫冷花息,年芳十四,正值谈婚论嫁的时候,只是她自见了权子匀以后就念念不忘,想着有朝一日能嫁与他。
自那日听说权子匀配驸马,又是伤心,又是替他惋惜,所以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公主十分的讨厌。
这几日她听说这个公主生病不许人探视,就连公公婆母也不放在眼里,每日的晨昏定省也不去,全然不似自己姐姐知书达理。
每每和叶氏提起时,叶氏也只是尴尬地笑过,冷氏更是不让她说。
今日见天气好,她想定主意,从厨房拿了两道点心,借口去看一看这位公主。
莞清则每日顶多从角门出去遛遛,不然就待在房里看书,头上的伤虽然日渐好转,可还是完全没好全,不宜出去见人。
正看书时外面吵吵嚷嚷,莞清看着月容说:“你去看看怎么了?”
月容才出门就听见着吵嚷声已经在院子了,莞清放下手中的书,这声音真是十分耳熟了。
“我只是来看看公主,她身体养好了没有,你们怎么拦着人呢。”
莞清已经想到她在众人推搡中不断前进的样子了。
“让她进来吧。”莞清现在门房里面,看着院子里横冲直撞的冷花息。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冷花息洋洋得意地扬着下巴对着莞清的宫女说。
“冷姑娘来我院里是有什么事么?”
声音轻柔并没有半点她想象中不可一世的样子,冷花息这时才抬头看着这个女子,在阳光下白皙的肌肤似会闪闪发光,穿着浅青色的常服,头发并未盘上,头上还包着纱布。
她心头默默地想这是什么绝代佳人!
“冷姑娘?”见她发愣,魏诘轻声唤着,“公主让你进屋。”
“哦……好……我……”她有些语无伦次。
进屋她没忘了规矩,先给莞清行了礼。前世莞清特别不喜欢这个女子,因为她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地跟着权子匀,还因为她在掖庭中伤了身子不能生育要被婆母塞进权子匀屋里。
可是现在莞清并不讨厌她,甚至还希望她能和权子匀有什么,然后自己好和离让他脱身于自己的这滩泥塘。
“姑娘请起……不知姑娘今日来有什么事么?”莞清知道她来者不善,故意问。
冷花息见她笑盈盈,忙将自己端的点心递给宫女,“听说公主身体不适,所以特意来瞧瞧,不想侍女阻拦。”
“这不能怪她们,我身上不舒服,所以不让人打扰。”
“是因为头上的伤么?你包着纱布……”她指指自己的头说:“很严重么?”
“应该不算很严重。”莞清轻轻笑着说。
“那为何婆母的请安都不去么?”这孩子也是天真浪漫。
“冷姑娘,你这是在质问公主?”魏诘冷冷地问。
“冷姑娘是要提你权伯母打抱不平了?”莞清莞尔一笑问。
“这个自然,不平则鸣。”冷花息想了想又接着说:“我朝以孝治天下,您虽是公主,不也是应该的么?”
“那你权伯母怎么说?”
“伯母亲和自然不会说什么。”
莞清微微一笑,知道这人被宠溺大不知道人心险恶,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她朝魏诘递了一个眼色,魏诘会意说:“冷姑娘,你知不知道冒犯公主是什么罪?”
冷花息茫然地看着莞清,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莞清要给她点教训,不然以后被人撺掇不知要闯什么祸。
“你冒犯公主等于藐视皇权,完全可以治你大不敬。”魏诘见她脸色有些难看,接着说。
冷花息惊愕地看着魏诘,她只知道权伯母在她诉苦,她要为伯母打抱不平。她从小跟着姐姐姐夫在外地长大,哪里知道这些。
此时的冷花息如坐针毡,但是似乎不够刻骨铭心。
“我可以饶你大不敬,但是活罪难免。”
“什么活罪?”冷花息惊恐地问。
“什么活罪?”权子匀的声音突然岔进来。
“二哥哥……”冷花息被莞清她们吓得魂不附体,听见熟悉的声音,忙跑到权子匀身后躲着。
权子匀看着惊恐的冷花息,出声安慰,不知道莞清她们用了什么方法让她这样害怕。
没见权子匀的时候,莞清是一副要把这个男人让给冷花息的架势,但是现在一看见他温柔地安慰着冷花息时,她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驸马领她去别的地方安慰,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莞清说出来的话她自己都吓一跳。
魏诘也被莞清这句话惊到了,看了她一眼,默默地退出来。
“她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娃,公主怎么把她吓成这个样子?”权子匀话语虽然轻柔,但似乎有责怪的意思。
“呦,驸马什么时候会怜香惜玉了!”莞清阴阳怪气地说。
权子匀也不恼,只让云肆将人送回去,他盯着莞清一会儿,盯得莞清有些心虚。
她慢慢地做回原位,此时她才意识到整个屋子飘满酸味,她吃醋了!
他走到莞清近前,抬起她的下巴,玩味的笑着,“公主吃醋了?”
莞清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满脸通红,站起来推开他,走到一旁去,“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吃醋?”
权子匀听着她说的是结结巴巴,并不忙着反驳,只盯着她美丽的背影。莞清则如芒刺在背,不敢回头看他。
“我前几日还对别人相思成疾呢,怎么就来吃别人的醋。”莞清冷静了下来,编着谎话到。
“是么?”权子匀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失望。
良久,莞清听见背后靴子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