芏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h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冷花息回去就将莞清怎么欺负她的事告状给了叶氏,其实她这一次一开始见莞清对她的印象很好,她脑海里冒出来的是温柔娴静。
莞清拿大不敬来吓唬她,她才一秒钟讨厌她,这样快速的转换对一个人的看法,对于一个十三四岁被溺爱,又没什么主见的女孩来说是在正常不过。
但是,当叶氏听说城阳公主受伤,也是心焦,毕竟是在自己家出的事,说不定还和自己儿子有关,毕竟之前儿子表示城阳公主和肖氏一族的关系可能会有影响他对莞清的看法。
叶氏为了推脱儿子的责任,也是为了让别人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并没有请了医士,而是先要去探视。
冷花息并不敢再去,陪去的只有冷氏,叶氏向冷氏道:“你说会不会是二郎说了不好听的话,所以两个人吵嘴……”
冷氏笑着说:“二叔虽然也习武,但是并不是冲动的人,何况平时最是谦逊有礼的。”
“他行为虽然谦谦有礼,但是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我是一时情急了,也怕他失手,你也知道若是传扬出去……她虽不是得宠的公主,可怎么也是天家脸面。”
“婆母宽心,如若真的是有什么吵嘴,那怎么可能瞒我们那么久,按理说早就回宫告状了……”
“对对付……有你宽我的心就好多了……”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莞清权子匀的院子门外,门外冷冷清清,并没有冷花息说的有专门把守。
她们相互望了一眼对方,往里面走去,院子里有几个小丫鬟在打理花花草草,见他们进来都忙行礼。
这时月凌刚刚好从房里走出来看见她们忙行礼:“老夫人金安。”又赶忙进去通传。
莞清虽然不喜欢她们,但是为了表示自己拿拿捏,忙从房间里迎了出来。
“婆母怎么来了?嫂嫂……”
“参见公主。”两人行礼道。
“快快起来,都是在家里,怎么就行礼了。”莞清忙将两人托起。
叶氏看着莞清头上包扎的纱布,忙问:“公主这是怎么了?我们听见小花说公主受伤了,就赶紧过来看您了,不知是怎么弄的……”说着还拉着她检查她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前两天贪玩出去玩的时候被撞了一下,磕到脑袋了,并无大碍,现在都要好了。”
叶氏看着莞清笑呵呵的对自己,看着城阳公主的表情有点不像两人闹翻,但是还是担心。
“二郎对公主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吧?”叶氏试探着问。
莞清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并没有,婆母请放心,他对我很尊重,婆母里面请……”
叶氏和冷氏跟着进屋,莞清则让人煮了茶喝,几人又说了几句家常,莞清才让魏诘送两人出院门。
“月凌,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沐浴……”
“公主遇到这几个人是该好好去去晦气。”月凌嘟嘟囔囔的说。
莞清并没有听见月凌的嘟囔,一天的吵嚷让她有些疲惫,倒在一旁的摇椅上小憩。
权子匀也从衙门里散值回来,看见仆人正在往浴室里装水,想着自己也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就径自往里去,加水的都是权家的仆人,见主人来了也忙将门合拢。
“公主,洗澡水已经为您装好,您先洗了再去榻上好好睡吧,不然等会儿冷到您了。”月凌轻轻唤着莞清。
莞清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让她帮自己换了寝衣。
寝衣一般都是以柔为主,所以一般都比较薄,能隐隐约约看见主人那曼妙的身材。
“你们别来打扰,我想泡一泡。”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权子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不是叫不让打扰了么?
进门是一扇屏风,两人看不见彼此。
莞清捋了捋她的长发,径自走进浴池,权子匀听着不像是加水的声音,睁眼一看,两人都瞪着眼看着对方。
热气将两人的脸晕染得通红,莞清并没有叫唤,因为前世她几乎什么都给了权子匀,似乎被他看见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被吓了一跳。
权子匀也微微一怔,这才想到这个水是为她烧的。
莞清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然后站起来就要走。
权子匀被热气熏得有些头晕脑胀,见莞清的寝衣被水打湿,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站起来,一把拉住要走的人。
昏暗的烛光下,莞清依旧看得到他结实的肌肉上滚落的水珠,指引着她的视线。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另一只手已经禁锢住她的腰肢,那张俊脸逼近,堵住了她的樱唇。
“呜呜……”
她的双手在权子匀结实的胸膛上捶打着,这样的力度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鼓励。
男人将她一把横抱起来,水淋淋地放在地毯上,将她拍打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紧紧地将她双手钳制住。
“公主……”他轻声在她耳边呼唤着,这一声呼唤似乎撞击着她的心门。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上,“公主……”又一声呼唤终于冲破了她的心门。
她就像被人灌了药一样,彻底失去抵抗的能力。
忽然,他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他用食指擦了一下她的眼角,钳制着双手的力度也松了松。
莞清知道他不会在继续了,只在地下躺着深深地呼了口气。
她应该快刀斩乱麻,不应该对他轻易妥协,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跪在原地,低着头,烛火照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她想他肯定很失望。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良久,他才开口。
莞清没有说话,只翻身起来,浑身湿漉漉地往门外跑去。
“公主这么快就洗好了么?”月凌看见莞清湿漉漉的,疑惑地问。
她往里一看,看见地下跪着的权子匀,也是浑身湿漉漉地,上半身赤裸。
月凌忙闭眼,将房门紧紧地关上。
莞清关上房门大口喘着粗气,将背紧紧地抵在门上,想着刚才自己的行为,险些就对他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