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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我们组员都在这个地方工作和居住。”良治看着监控摄像头淡淡地说,“这个地方人很杂,你跟紧我就好。”
“哦哦。”弥话音刚落门口的扩音器就发出了猥琐又贱格的声音:“哟哟,怪不得今天出去的那么早,原来是带了个纯天然的女朋友回来啊?”
“哈?这不是我女朋友,就当是官方派钦差大人来乡下视察吧。”良治抿笑揶揄地看向了弥,“你说是吧?”
“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弥拉着面具淡淡地说,“我想进去歇歇了,快开门。”
“听到没?”
“了解!”说着门就叽叽嘎嘎地开了,里面虽然又脏又乱,但柔和温暖的光线和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让弥看上去相当舒心。她这时候才问:“退魔科不管这种地方吗?”
“你硬要说管的话,他们管的力度没正常街区那边这么大。”良治耸肩,“管多了他们会被说抢了条子的工作,不管的话又会被指责没有作为,发起这种相对矛盾的人往往是同一批人——因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反对退魔科而已。”
“真恶心。”
“这种人并不是少数,包括我们组员也有很多讨厌退魔科的人,因为退魔科经常要打散我们的生意。”良治淡淡地说,“我倒没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弥沉默良久后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哼:“很抱歉。”
“不过我们组员都是一群很善良的人啊。”良治说着就在一个门前停了下来推开了门,里面六个人正各司其职地忙着工作,但看到了弥这个身体没有接受过任何改造的人还是相当震惊。
“不会吧?你真把她叫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约会去了呢。”昨天在咖啡店吃意大利面的男人惊呼,“她来这地方很要命诶,她跟退魔科暴露了我们的位置我们都要被砍死的。”
“你对退魔科有什么偏见吗?”弥眯着眼。
“报告,在我们眼里退魔科都是一群崇尚冷兵器的混账王八蛋。”一个身材比较娇小的女孩儿举起了手,“他们看上去相当享受用刀子切割肉体发出的声音和快感,所以他们连枪都很少用,相当的野蛮。”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弥听后像泄气的皮球一样,“但我不是退魔科的,我只是某人的直系亲属而已。”
“bingo,你看看连他们的姐妹都觉得我们的想法没问题,看上去我们以前的猜测都没什么问题。”另一个男人郑重其事地点头,“现在看来只要你不把我们泄露出去我们就是一家人。”
“别搁这扯淡了,有生意吗?”良治走到了男人面前看着电脑。
“生意这种东西愿意找,那肯定遍地都是的。”男人点出了一份类似通缉令的东西,“亚种,改造人,很符合你的口味,只需要尸体卖给老板就行。”
“亚种还有改造人吗?我以为他们不屑于改造的…”弥刚刚在街上已经看到了几个没有经历改造的亚种在巷子里滥交…但她现在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那张通缉令——是四星通缉令,而且看上去那隆起的肌肉群相当彪悍。
“什么都可以改造,没什么是不能改造的,只是他们需求没那么高而已。”男人一本正经地科普道,“现在要出手赶紧出手啊,不出手”就要被退魔科的专员抢生意啦!”
“喂喂,我不是很了解这个烂国家,但我还是不明白退魔科都要派专员的怪物…你们能拿得下?”弥问道。
“有点难而已,在我们看来安装上义肢的退魔科统治世界只有一步之遥,因为里面都是变态——就算是里面的普通人类都猛如虎。”良治说着就回头走,“这单子我们接了,收拾收拾定好位子就快走吧。”
“你真打算把她带上一路啊?”那个吃意面的男人站了起来,“这女人肯定会被退魔科的跟踪保护的吧!?”
“怎么老抓着退魔科不放呢?这不像你的风格啊冬月君,就算她被退魔科的人跟踪了,那个人也不会管我们这些在石头缝里生存的老鼠人。”良治揉着那个叫冬月的头发,“快起来干活吧。”
“昨天那个鬼的指甲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听声音明明是那么卡哇伊的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凶狠?!”冬月激动站了起来。
弥对此只能沉默——总不能告诉他们那个人就是对于他们来说处于云端之上的日本退魔科分部长吧?
“你们这种人叫什么?”弥坐在良治的后面,因为太大引擎声她只能扯着嗓子吼。
“老鼠人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良治苦笑着自嘲。
“不是!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我问的是你们的职业!”弥问道。
“类似于赏金猎人吧,改造后的亚种人尸体对于一些黑市里的科学家算是高级的解剖对象,所以价钱不会低。”良治说,“我们这些老鼠人跟曾经的猎人比起来还是太逊色了,不过曾经的猎人已经并入退魔科了——如果你问问你的父母应该知道。”
“那退魔科要这些亚种的尸体干什么?他们不是对改造身体不感兴趣吗?”弥继续问道。
“因为有些亚种在改造之后会变得极具攻击性,退魔科能在这烂社区里管的只有这种东西了。”良治说,“在所有人眼里退魔科都是一群站在天边对着我们这些老鼠人指手画脚的神仙,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啊。”
“退魔科里的人才不是这样的呢,他们待人都很温柔!”弥刚想反驳就后悔了,在外界的眼里退魔科就是掌握着这世界上最恐怖的力量的怪物集团,自己根本没站在这些活在阴暗角落里的人的想法——她在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些人的日子…但没想到这么苦。
“温柔个屁,谁不知道他们是最崇尚暴力的一群人?他们就是负责镇压的暴力机器,虽然他们从来没把拳头砸在我身上。”良治瞥了一眼身后的弥,“当然你是我见过比较温顺的那一类退魔科了。”
“温顺?”弥一听就愣了,“我不是猫!你把我当什么了?!”
“抱歉抱歉。”良治心不在焉地道歉了两句后忽然像是忍不住般哈哈大笑起来,弥听到这如铃铛般的笑声只好抿着嘴暗暗的骂道:“傻逼东西。”
“话说回来,你昨晚为什么会不假思索地答应我?”良治忽然问道。
“这重要吗?”弥听完后心头一紧。
“不重要吗?”良治反问道,“你知道当时听到身为女神的你居然会这么轻易地答应我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弥沉默了很久后轻声说:“也许…”她把话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她不想告诉良治是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像自己的前夫。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种,就像是在单相思的男学生,每次初恋从身边走过时就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把那个人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直到若干年以后不管自己或者对方是否已经娶妻生子,在那个人——也许只是长得很像的人经过时,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地把目光锁定在那个人身上。
但事实会残酷地告诉你,那个人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一切早已人去楼空。看着那个人只不过是下意识地自己想找回自己曾经的影子,证明自己曾经还活过。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良治似乎看出了弥的心事,“等到以后你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谢谢。”